“好一個客觀分析。我看謝師兄你是巴不得吧。”張濤不屑地說道。
“渾蛋,張濤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?眼里可有我這個師兄?可懂重尊卑之道?”謝刊沉聲質問道。
“抱歉師兄,我們也只是客觀分析而已。”張濤絲毫不畏懼,直接回懟道。
“混賬……”謝刊惱怒不已,便要爆發了。幸好夏若適時出制止,呵斥道:“夠了,同門之間何需為了這點小心而急。不嫌丟臉嗎?”
謝刊陰沉著臉,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,但也沒有再與張濤他們爭論下去。
陳煜神情平靜,也根本沒有因為謝刊的針對而心煩,更沒有因為謝刊之前對他的算計而展露出任何報復的心理。
他只是好奇地看著那白玉碑,倒也是想去試試參悟一下。于是便請求了大家的建議。
“大師兄你若真的引來接引之力,可得要小心了。”楊煙鄭重地提醒道。
“哦……怎么說?”陳煜倒是奇怪地問道。
“我怕他們會對大師兄你群起而攻。”楊煙說道,“大師兄你搶了他們那么多資源,又殺了這么多人,讓他們本就對大師兄你有意見,怎可能上你好過呢?”
陳煜嘴角抽抽,道:“這資源又不是我一個人搶的,怎就我一個受罪啊。”
“誰讓是你組織地呢!”楊煙掩嘴笑道,“再說了,他們沒有針對我們。”
“算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吧。”陳煜聳聳肩,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,“不過機緣可不總是讓楚紓他們得了去的啊。我倒要看看是怎么的一個情況。”
“狂妄自大!”謝刊不屑地小聲嘀咕道,那是根本就不相信陳煜能夠成功的。
不過,陳煜倒也沒急,而是詳細地詢問了大家關于那白玉碑的情況。
“哼……你若要去悟那白玉碑倒也可以,不過我勸你為了宗門著想,還是將那通靈法寶留下來的好。”這時,謝刊忽然就說道。
眾人心頭一震,皆是一副奇怪地朝他看去。此時此刻,他們真的很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馬勇氣,他又有著何種強大堅硬的臉皮才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。
陳煜眼睛也是掃了過來。但依舊沒有多說什么,可在心底里還是無語地罵了一句:“白癡啊。”
見無人應答,謝刊便想著再逼迫一翻。可他剛要開口,就被夏若給攔了下來:“夠了謝刊,做人可別那么無恥。平白讓人看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謝刊氣極,恨他們不懂自己的內心。只是再看到大家那無奈的搖頭的神情,謝刊羞紅著臉,像是被氣的青筋都是一根根漲了起來。
陳煜沒有再理會謝刊這種無恥小人。不過,從謝刊的種種作為來看,陳煜也是暗下了決心,只要有機會,他一定會將謝刊給解決了。否則就這樣放任著他,遲早會被其咬一口的。
陳煜直接就找到了一個正對著白玉石碑的位置盤膝而從,神識也快速地延伸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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