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還想要逃嗎?”陳煜不屑地說道。他如是成了金光雷獸,奔騰而過,每揮一劍都能除去一個敵人。僅僅是幾個眨眼的時間,在以陳煜為中的百丈之內,便留下了十多具尸體。
陳煜一邊冷漠地收拾著這些人的寶物,一邊鄙夷地想道:連古戰場都不敢去闖,只想著在這種地方干些殺人奪寶的勾當,這樣的人還能有什么能耐。
“桀哈哈……不愧是靈墟外門大師兄,一個能夠斬殺安石的人物。確實有那么幾分厲害。”這時,一個輕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是誰?”陳煜心頭警惕,沉聲說道,“出來。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。”
陳煜心頭一沉,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殺意,還有那強大的實力,來者至少也是一個蘊靈境的修士,非是他所能輕易阻擋的。
“是誰要來殺自己?”陳煜沉重地想道,“難道是無崖劍觀的人。”
只是真的是他們嗎?任誰都知道現在最想殺自己的人,無疑就是他們無崖劍觀。這不是要挑起兩宗的戰斗嗎?
可很快,陳煜又搖了搖頭,暗道:即便真的是這個理由如何?自己也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修士而已。虛則實之,實則虛之。若沒有確切的真憑實據前,在這拳頭大便是道理的世界里,靈墟真的會替他一個死人討還公道?
修行界的殘酷已經不止一次的沖擊著他的心靈。靈墟的反應會是怎么樣的,他已經有所預見。
陳煜暗暗感嘆道: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,唯一的靠山也只能是自己。唯有自身強大,才是正常的道路。
“我要活著!活著!哼,想殺陳煜,休想那么簡單。”陳煜目光堅定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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