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……”
“是我鄭國補給不及,一年攻伐下來,士兵們早已疲憊不堪。”
“這就是你們的理由?”戰神般的男子氣急,可有些話到了嘴邊,卻還是說不出來。心中的憤怒也讓他的身體禁不住的輕輕顫抖。
“都給我退下。”好一會兒,男子終是略顯無力的將眾將士遣退,唯獨留下一個面白的文官。
當營帳里只有兩人之時,男了才有著泄了氣的無奈。他對一旁的文官說道:“文顯先生,你說我大皇兄為何如此呢?”
其實,于陳國中交戰一次次的失利,他又何嘗看不出問題在哪呢?
“二殿下……”文顯輕搖手中羽扇,平靜說道,“這不僅僅是兩國的戰事,也是我鄭國的朝權爭斗。”
“小小的陳國根本不足為慮,將之拿下,對我鄭國來說那也是手到擒來之事。可偏偏……”文顯沒有說完,因為他知道眼前二殿下是明白的。
鄭國二殿下長嘆一聲,久久才說道:“那依文顯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先安內。”
“你是要我將刀伸向我的兄弟。”鄭國二殿下眼如刀鋒,冰冷地看向文顯。
但文顯并不畏懼,反而微笑道:“這便是皇權斗爭。大殿下已經出手了,如若二殿下一味地退縮,將來必將退無可退,落個身死的下場。”
“唉……”二殿下神情一軟,道,“可我真的……”
文顯突然辭一正,道:“只有二殿下你才是鄭國的未來。你且看,若是我們連小小的陳國都拿不下,那我朝將如何鎮守北域?”
“可……”
“二殿下,不要再猶豫了。我們已經在此消耗太多時間了,朝堂已是對殿下頗有微,我等不得不還擊了。”
鄭國的二殿下見文顯那堅定的眼神,沉默片刻,終是下了決定,道:“好,那便依先生所。”
可讓兩人都沒料到的是,就在這時,一個騎著快馬傳令兵沖進了在鄭國軍營,高喊:“國君有令……”
營帳中的二殿下和文顯兩人神色一緊,連忙出營接旨。
“國君有令,征伐陳國之戰事延誤至今,耗費龐大國力,此罪,鄭蓼當責無旁貸,此立召二殿下鄭蓼速回京師復命。軍事之宜,由大殿下鄭責接收。”
皇令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鄭蓼的腦海里回旋。不僅僅是他,就連文顯還有其他的將軍都懵了。他們都知道,這是要奪權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鄭蓼不甘而憤恨的一拳打在地上。
“二殿下,還請接旨。”那傳令心生惶恐,輕聲催促到。
鄭蓼冷冷的朝對方看去,那眼神像要將對方給撕了一樣。
“二殿下……”
在文顯的勸慰下,鄭蓼方才慢慢平靜下來。只是拿著皇令的他還是禁不住顫抖著。此時,鄭蓼眼露兇光,沉聲說道:“文顯先生你說得對。皇家本無情。一直以來,是我糊涂了。”
聽著鄭蓼的話,文顯沒有慌張,反而是激動地說道:“殿下終于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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