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橫向距離有點遠,但借著麻繩,他們還是沒有順利地來到了山洞前。
他們扒開藤蔓,小心的踏進到懸壁上的山洞里,發生沒有什么的危險,方才放松下來。
“這應該是山鷹的巢。只是看這情況,也已經荒廢許久了。”
“嗯,管他什么呢?至少我們現在有了一個的落腳點了。如此一來,離著成功可又進了一步。”薛寒也有些小激動的說道。
“是啊!在這里,我們還可以先預備一些工具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陳煜建議。
“如此最好。也不知這懸崖還有多高呢?”荊哲無奈地感慨道。
“算了,總有一天可以的。”陳煜沒有泄氣,說道,“看來,我們也先到此為止吧。”
荊哲和薛寒兩人都認同地點點頭。
三人休息了個把時辰,便沿著麻繩回到崖頂。下一次,他們并將準備得更加充分,期望能夠抵達崖下。
陳煜他們離開黑風關也只是四五天而已。因為對夏由他們早有交代,而且平常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們去處理的,所以即便陳煜他離開了幾天,黑風關還是一如往常那般的平靜、熱鬧。
回來的三人美美地休息了一夜。卻不成想,第二天便被焦急的敲門聲給打擾了。
陳煜他知道,若是沒有急事,夏由他們是不可能這樣的。所以,陳煜也沒有生氣,只是喊了一聲:“進來吧。”
“侯爺!”
夏由正要行禮,就被陳煜給打斷了,“說了多少次了,在我這里,不需要那些繁文縟節。起來說話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夏由口頭應道。雖說陳煜不在意這些,可在夏由他們的眼中,侯爺還是侯爺,是他們的上司,也必須是要敬的。況且陳煜也值得去敬。
從中黑風關一年來的變化,便足以證明陳煜的手段之高明了。若非是他,這樣的一個爛攤子,誰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讓黑風關百姓們安居樂業呢。而且,依如今的發展來斷,不下幾年,黑風關必定會越加的繁華,以往的污名定然是一去不復返。
陳煜無奈搖頭,便也不再說了,直接問道:“何事?”
夏由立即就回過神來,連忙將一封信箋呈上,道:“是朝堂上來密件了。”
陳煜拆開信箋一看,眉頭不由微微皺起,手指習慣性地磕擊著桌面。
“怎么了?”荊哲見此,不禁問道。
“要發生戰事了。”陳煜平靜地說道,腦海里也在思索著什么?
“又要打仗了嗎?”荊哲、薛寒都無奈地嘆道。夏由的神情也不由沉重起來。
“恐怕這一次不是簡單的小摩擦了。”說完,陳煜也吩咐夏由他們多收集這方面的情報,以防不測。
“會影響到我們這邊?”薛寒也蹙起了不多。
“三年之內應該不會有大問題!但做好一手準備也是不會錯的。”陳煜說道。
薛寒頷首,表示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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