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替她斟茶,卻并未語。
“我今日未帶夠銀錢,怕是只夠點你半個時辰的。”寧芙想了想,又道,“不過你長得很俊俏,若是下回再來,我還點你。”
與慕神醫見面,并非只有這一次,在這看上了人,被人勾去了魂,日后常來才合情合理,逢場作戲并不難。
慕容扯扯嘴角,道:“公子是來辦事的,還是來消遣的?”
寧芙則用扇柄輕佻的挑起他的下巴,笑道:“自然是辦事,不過遇上你這般的極品,便是消遣消遣又有何妨。”
男子戴了面具,寧芙自然看不見他瞇了瞇眼睛,以及嘴角那勾起的冷嘲的弧度。
若摘下面具,寧芙就能認出,這男子分明是宗肆。
宗肆今日自是順帶來打探消息,卻不好太過惹眼,再者慕神醫也定然信不過寧芙自己帶來的人,是以他扮成了玲瓏臺的人,以此潛在寧芙身邊,才更安全。
“公子想如何消遣我?”他淡淡反問。
寧芙的扇柄,輕輕從他喉結撫過,又無意從他嚴實的領口滑進去些許。
果然看見他雖鎮定自若,喉結卻輕輕滾動了兩下。
這般假裝正經,冷冰冰的,果然遠比那主動撲上來的有些意思。
“我想怎么消遣,都可以么”寧芙似笑非笑道。
玲瓏臺中,妙舞醉濃醇,秀閣虛掩,那靡靡之音,十分合事宜的飄入耳畔,又為眼下平添了幾分情趣。
寧芙將扇柄,從他領口取出,又觸及他的胸口,自他胸膛緩緩而下,又隔著衣物,光明正大的挑逗看似正經了幾分,實則卻是更能撥動心弦。
真是好一副風流公子模樣。
“慕容”掃了一眼,并未阻攔:“公子如此,回去怎么交代?”
“你可放心,家中妻妾,向來聽我的,無人敢找你的麻煩。”寧芙道。
男人這才伸手按住那不安分的扇柄,嘴角勾起:“既有家室,還出來沾花惹草?身邊有人,就該好好珍惜才是,否則對方早晚會寒了心。”
“便是寒了心,又如何?”寧芙看著他的面具,青面獠牙,戴在他臉上卻并不顯丑陋,反而有幾分詭譎的妖異之美。
只是不知那面具之下,究竟如何,不過身材挺拔,氣質高雅,便是五官普通,也是瑕不掩瑜,臉若好,無非只是錦上添花。
她笑道,“你這般貌美,若有你相伴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慕容”這下推開了她的扇柄,方才那旖旎纏綿之情調,也隨之消失殆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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