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說明你也不過如此
珊瑚的出現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。
與此同時,寒川和銀風也回來了,只是他們手上什么都沒有。
寒川剛想說點什么,卻一眼看到了在水里的背對著他們的高大身影。
紅發?
“浮玉?”
寒川試探性的朝那個身影喊了一聲,然后對方就轉過了身
在寒川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,一旁的玄祈也抬頭暼了他一眼,不過他很快就移開了視線。
聽到有人喊自己,浮玉轉過身,只見寒川站在對面他的手里還凝聚了幾個風刃
幾乎是一瞬間,風刃飛出,浮玉趕忙釋放異能'叮'的一聲,幾個風刃被浮玉一手碾碎。
在場的一眾獸人看著眼前一幕不知所以。
珊瑚坐在千夏身邊小聲的問:“這個紅發獸人是誰啊,寒川為什么要打他?”
她剛剛去放屁了,怎么回來就打架,她錯過了什么?!
“我我也不知道。”
千夏此時也有點懵,這這是什么情況。
一時間氣氛有些劍拔弩張,不過下一瞬,氣氛破冰,寒川咧嘴一笑:“升七階了?”
浮玉白了他一眼,轉過身繼續洗澡:“嗯。”
寒川此時有些興奮的快步走到岸邊蹲下:“你也不行啊,比我晚了那么多天。”
浮玉暗暗翻了個白眼,沒回應他。
“寒川,你和他很熟悉嗎?”
千夏問。
聽到千夏的疑問,寒川轉過頭笑著回答:“嗯,很熟。”
當然熟悉,畢竟是從小打到大的關系。
不過他很久也沒見過他了,所以剛剛看到這一頭紅發時他還有點不太確定。
沒想到真是他。
千夏點了點頭沒再說話。
“夏夏對不起,這個龍蝦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這一只,我們蹲了好一會兒都沒再看到
只能說明你也不過如此
如今的寒川,成熟了很多,可能是因為有伴侶的關系吧。
浮玉的視線悄悄的看向了一旁的玄祈,而后垂下了眼眸。
這個獸人,恐怕不止八階……
浮玉思緒有些復雜。
這么高階的獸人什么時候出現在這片森林的,還一點消息都沒有。
而且,這個獸人很明顯也是這小雌性的伴侶,寒川也是伴侶……
想到這,浮玉又看了眼寒川,此時后者正蹲在小雌性面前笑的燦爛……
浮玉扶了扶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