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光陽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陳光陽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王大拐聽完,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:“刁德貴這個王八犢子!他媽的自己沒能耐,就知道眼紅別人!還敢說那么埋汰的話?打輕了!要是我在,非把他那張臭嘴撕爛不可!”
他又看向陳光陽:“光陽,你處理得對!這種人,就得一次把他收拾服了!不然他以為咱們靠山屯好欺負呢!”
“不過……”
王大拐皺了皺眉,“靠河屯那邊,會不會記仇?往后使絆子?”
陳光陽冷笑一聲:“記仇?他們敢嗎?今天我把話放出去了,哪個屯敢幫他們,就是跟我過不去。
你看著吧,不用咱們動手,其他屯為了不得罪咱們,自然會排擠他們。用不了半年,刁德貴就得自己上門來求饒。”
王大拐一想,還真是這個理兒。
如今陳光陽在縣里的地位,那可不是吹出來的。
光是幫著公安局破的那些大案,就夠他威風好幾年了。更別說他還跟市領導搭上了關系。
哪個屯敢為了一個靠河屯,得罪這么一尊大神?
“行了,沒事兒了。”陳光陽對眾人說道,“都散了吧。二埋汰,你跟我把摩托車推過來,咱們回家。”
“好嘞!”
眾人這才各自散去。
路上,沈知霜還有些后怕:“光陽,今天要不是你來得快,我真不知道咋辦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陳光陽一邊推車一邊說。
“往后你去鎮里辦事,讓二埋汰或者三狗子跟著。再不行,我把孫野調回來給你當保鏢。”
“那不用。”沈知霜趕緊搖頭,“我就是一個普通婦女,要啥保鏢……”
“你可不是普通婦女。”
陳光陽認真道,“你是我陳光陽的媳婦,是副鎮長!往后這種眼紅的人只會越來越多,咱們得提前防備。”
二埋汰在一旁點頭:“光陽哥說得對!嫂子,你現在可是咱們屯的門面!不能讓人欺負了!”
沈知霜心里一暖,沒再說話。
回到屯子,已經是中午了。
大奶奶正在院子里喂雞,看見他們回來,趕緊問:“咋樣?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,奶奶。”陳光陽把摩托車停好,“都解決了。”
大奶奶這才松了口氣,又數落道:“你說你們兩口子,一個比一個能惹事兒!
知霜也是,一個婦道人家,跟那些老爺們兒較啥勁?等光陽去不就行了?”
沈知霜低著頭:“我當時就是氣不過……”
“氣不過也得忍著!”
大奶奶說話直,“你是女人,跟男人動手吃虧的是你!往后記住了,有啥事兒等爺們兒回來再說!”
“知道了,奶奶。”
陳光陽趕緊打圓場:“行了奶奶,知霜知道錯了。飯做好沒?我都餓了。”
“就知道吃!”大奶奶瞪了他一眼,轉身往屋里走。
“鍋里燉著酸菜粉條呢,還有早上剩的粘豆包。”
三人進屋,三小只正在炕上寫作業。
看見爸媽回來,二虎第一個跳起來:“爹!媽!聽說你們打架了?”
“你聽誰說的?”陳光陽皺眉。
“屯子里都傳遍了!”二虎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說我爹一個人打三十多個!把靠河屯那幫癟犢子全撂倒了!”
大龍在一旁補充:“還說媽給了刁德貴一個大耳刮子,打得他原地轉三圈。”
小雀兒也湊過來:“媽,你真厲害!”
陳光陽和沈知霜對視一眼,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屯子里傳話的速度,比電報還快。
“行了,別聽他們瞎說。”陳光陽擺擺手,“趕緊寫作業,寫完吃飯。”
“行了,別聽他們瞎說。”陳光陽擺擺手,“趕緊寫作業,寫完吃飯。”
“爹,你教教我唄!”二虎卻纏了上來,“我也想學打架!以后有人欺負我媽,我也上!”
陳光陽樂了:“你?毛還沒長齊呢,學啥打架?好好讀書是正經。”
“我不!”二虎梗著脖子,“讀書有啥用?我以后要像爹一樣,當大英雄!”
“當英雄也得有文化。”
沈知霜把二虎拉過來,“你爹那是沒辦法,你以為打架是好事兒?今天那是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了,平時可不能隨便動手。”
二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一家人吃過午飯,陳光陽讓沈知霜在家休息,自己去了硫磺皂廠。
廠子里,王行正在實驗室里鼓搗新配方,看見陳光陽進來,趕緊放下手里的活兒。
“光陽哥,你來了?上午的事兒我聽說了,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。”
陳光陽擺擺手,“幾個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王行這才放心,又興奮地說:“光陽哥,你來得正好!我正想找你呢!
咱們新研發的洗發香波,配方又改進了!洗完之后頭發又順又滑,還不容易出油!”
“哦?我看看。”
王行趕緊拿來幾個瓶子,里面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。
“這是加了何首烏的,黑發效果特別好。這是加了人參精華的,滋養頭皮。這是加了皂角的,去屑止癢……”
陳光陽挨個聞了聞,又倒出來一點在手上試了試,點點頭:“不錯。不過光有好產品不行,還得會賣。
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‘開蓋有禮’的活動,準備得咋樣了?”
“都準備好了!”王行從抽屜里拿出一沓設計圖,“這是印刷廠那邊送來的樣品,瓶蓋里面印了‘獎’字,刮開涂層才能看見。
一等獎是自行車,二等獎是小坎肩,三等獎是大團結,幸運獎是肥皂或者毛巾。”
陳光陽仔細看了看,很滿意:“行,就這么辦。等過了年,咱們就正式推出。
到時候在全縣范圍內搞個大促銷,讓供銷社那邊配合宣傳。”
“好嘞!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廠里的事兒,陳光陽才離開。
從廠子出來,陳光陽沒回家,而是又去了彈藥洞。
老爺子正在和閆北釀酒,看見陳光陽,哼了一聲:“聽說你又打架了?”
“程叔消息挺靈通啊。”陳光陽笑道。
“整個屯子都傳遍了,我能不知道?”
程大牛逼放下手里的簸箕,“你說你,都是當爹的人了,還這么沖動。萬一失手打壞了人咋整?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陳光陽坐下,“再說了,他們欺負到我媳婦頭上,我能忍?”
程大牛逼嘆了口氣:“也是。這年頭,人善被人欺。你越軟,別人越覺得你好欺負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不過光陽啊,你現在樹大招風。往后這種事兒少不了。你得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光陽點點頭,“所以我得趕緊把攤子鋪開。等我在紅星市站穩腳跟,在縣里有了更多產業,那些人想動我,就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“你有計劃就行。”
程大牛逼從懷里掏出煙袋,點上抽了一口,“這么多酒,回頭就不如別挪窩了,就讓他們在這彈藥洞里面存著吧。”
陳光陽點了點頭:“行,都聽你的程叔。”
就在陳光陽想要和程大牛逼多聊會天的時候。
閆北快速推門而入:“光陽,你徒弟出事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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