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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重生七零:漁獵興安嶺,嬌妻萌娃寵上天 > 660、肯定幫你做主!

        660、肯定幫你做主!

        從西溝屯回來第二天,陳光陽起了個大早。

        沈知霜把熱乎乎的苞米面粥端上桌,又切了一碟咸菜絲:“你真要去市里?”

        “嗯。”陳光陽扒拉著粥。

        “周局把話都說到那份兒上了,這事兒我得管到底。再說了,王海濤那王八犢子把手伸到咱們縣綁人,我要不把他揪出來,往后咱這片的姑娘還敢出門?”

        沈知霜在他對面坐下,眉頭皺著:“可那王建國是市里的官兒,咱平頭老百姓,斗得過嗎?”

        “斗不過也得斗。”陳光陽撂下碗,抹了把嘴,“你忘了?我在紅星市也不是沒熟人。”

        “那能一樣嗎?”沈知霜還是擔心。

        陳光陽站起身,穿上棉襖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這事兒得智取,不能蠻干。”

        他剛出了院門,上村道,就看見周國偉那輛吉普車停在路邊。

        周國偉從車窗探出頭:“上車!”

        陳光陽樂了:“老周,你這是專程來接我?”

        “干爹,你可快點吧。”周國偉招手。

        “趕緊的,路上說。”

        得,周國偉也學會了干爹這個稱呼。

        陳光陽鉆進副駕駛。

        周國偉一腳油門,吉普車躥了出去。

        “昨晚上我琢磨半宿。”周國偉握著方向盤,眼睛盯著前方,“四馬子交代的那些事兒,光靠嘴說不行,得找實錘。

        王海濤以前禍害過的姑娘,得有人敢站出來指證。還有王建國,他給兒子擦屁股,肯定得動用關系,這些都得查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點頭:“我明白。你這邊有啥線索沒?”

        “有。”

        周國偉從兜里掏出個小本子,扔給陳光陽,“這是四馬子交代的,王海濤常去的幾個地方——紅星飯店、工人文化宮舞廳、還有市郊那個‘紅浪漫’錄像廳。

        這小子好色又好賭,這幾個地方是他老窩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翻開本子看了看:“行,我先從這幾個地方摸摸底。”

        “注意安全。”

        周國偉提醒,“王海濤手下養著一幫打手,都是市里有名的地痞流氓。你一個人,別硬碰硬。”

        “知道。”陳光陽把本子揣進兜里,“我又不傻。”

        車開到東風縣和紅星市交界處,周國偉停了車:“我就送到這兒。

        再往前,我這縣局的車太扎眼。你坐公交進去,低調點兒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下車,跟周國偉道了別,走到路邊等公交。

        上午十點多,他到了紅星市。

        市區比縣城熱鬧多了,街上自行車鈴鐺響成一片,偶爾還能看見幾輛小轎車。

        陳光陽沒急著去那幾個地方,先拐進了市公安局大院。

        門衛認識他:“喲,光陽?咋有空來了?”

        “找李局。”陳光陽遞了根煙,“李衛國李局,在不在?”

        “在呢,二樓刑警隊辦公室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上了樓,敲開辦公室門。李衛國正跟幾個刑警開會,一看是他,愣了一下:“光陽?你咋來了?”

        “找你嘮點事兒。”陳光陽使了個眼色。

        李衛國會意,跟手下交代幾句,把陳光陽帶到隔壁小會議室,關上門:“啥事兒?這么神秘?”

        陳光陽把王海濤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
        李衛國聽著聽著,臉色沉了下來:“王建國那兒子?我聽說過。

        市局早有人反映他問題,可每次查,都有人打招呼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”

        “所以這回得動真格的。”陳光陽說,“周局那邊已經把四馬子扣了,證據正在固定。

        現在缺的是王海濤以前犯事兒的實錘,還有王建國包庇的證據。”

        李衛國點了根煙,抽了兩口:“光陽,這事兒……不好辦。王建國在市里經營十幾年,關系網盤根錯節。

        建設局那攤子,油水大,他手底下養著一幫人。你要動他兒子,等于捅馬蜂窩。”

        “馬蜂窩也得捅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說,“你就說幫不幫吧。”

        李衛國看了他一會兒,忽然笑了:“干爹,你啊還是這驢脾氣。行,我幫你。不過咱得講究策略,不能蠻干。”

        “你說。”

        “第一,找受害者。”

        “第一,找受害者。”

        李衛國彈了彈煙灰,“王海濤禍害過的姑娘,肯定不止西溝屯那倆。

        但大多數人家怕丟人,不敢報案。你得想辦法找到人,說服她們站出來。”

        “第二,查經濟問題。”李衛國壓低聲音。

        “王海濤一個無業游民,哪來的錢天天泡飯店、養打手?他爹工資才幾個錢?這里頭肯定有貓膩。建設局管全市工程,王建國手指縫漏點,就夠他兒子揮霍了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點頭:“我明白。你能幫我查查,以前有沒有人報過王海濤的案子?哪怕后來撤案了,檔案總該有吧?”

        李衛國想了想:“檔案室應該有記錄。不過這事兒我得悄悄查,不能驚動太多人。

        這樣,你明天再來,我給你信兒。”

        “成。”陳光陽起身,“那我先去找找別的線索。”

        從市公安局出來,陳光陽直奔紅星飯店。

        這是市里有名的老字號,三層樓,門口停著好幾輛小轎車。

        陳光陽沒從正門進,繞到后廚那條小巷子,敲開了送貨的小門。

        一個系著圍裙的胖師傅探頭:“找誰?”

        “師傅,打聽個人。”陳光陽遞了根煙,“王海濤,是不是常來這兒吃飯?”

        胖師傅接過煙,打量他幾眼:“你找他干啥?”

        “有點私事兒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笑呵呵的,“我是他遠房表哥,從外地來的,家里讓我給他捎點東西。”

        胖師傅半信半疑,但看陳光陽穿著普通,不像找茬的,這才說:“王公子啊,常來。一般都是晚上,帶著一幫人,包二樓雅間。吃喝完了記賬,月底他爹單位來結。”

        “記賬?”陳光陽心里一動,“他個人名義記,還是單位?”

        “都有。”

        胖師傅壓低聲音,“有時候寫個人,有時候寫建設局招待費。反正最后都能報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記下了,又問了王海濤一般帶什么人、喝什么酒、有什么習慣,這才道謝離開。

        從紅星飯店出來,已經是中午。

        陳光陽在路邊攤吃了碗面條,接著往工人文化宮走。

        文化宮舞廳下午兩點才開門,門口貼著海報,畫著穿喇叭褲、燙卷發的男女。

        陳光陽在對面小賣部門口蹲了會兒,看見幾個流里流氣的小年輕晃進去,跟看門的老頭打了個招呼,顯然常客。

        他走過去,也買了張票。

        舞廳里燈光昏暗,音樂震耳欲聾。

        幾個男女在舞池里扭著,動作大膽。

        陳光陽找了個角落坐下,要了瓶汽水,慢慢喝著。

        過了大概半小時,門口一陣騷動。

        一個穿皮夾克、梳大背頭的年輕人,摟著個燙爆炸頭的姑娘走進來,身后跟著五六個跟班。

        “王公子來啦!”看門老頭趕緊迎上去。

        陳光陽眼神一凝。

        正主兒來了。

        王海濤看起來二十七八歲,個子不高,但派頭十足。

        他摟著那姑娘坐到最中間的卡座,跟班們散在周圍。

        服務員趕緊端上啤酒、瓜子、花生。

        “今兒高興!”王海濤扯著嗓子喊,“都算我的!”

        舞池里一陣歡呼。

        陳光陽不動聲色地觀察。王海濤確實囂張,說話咋咋呼呼,動不動就拍桌子。

        他帶來的那幫跟班,一看就是市面上的混混,有個臉上還有刀疤。

        坐了大概一個鐘頭,王海濤喝得臉紅脖子粗,開始對懷里的姑娘動手動腳。

        陳光陽瞇縫著眼睛,盯著舞池中央那卡座。

        王海濤正摟著那爆炸頭姑娘,手不老實地往人衣裳里伸,嘴里還噴著酒氣:“咋地?跟哥裝純?知道哥是誰不?建設局王局長家公子!紅星市這一畝三分地,哥說句話,好使!”

        旁邊幾個跟班跟著起哄:

        “就是!王公子看上你,是你福氣!”

        “別給臉不要臉啊!”

        爆炸頭姑娘明顯不情愿,扭著身子躲閃,臉上強擠著笑:“王哥,別這樣……這么多人看著呢……”

        “看咋了?誰他媽敢看?”王海濤瞪著眼珠子掃了一圈,舞廳里音樂聲都小了點,不少人低下頭,假裝沒看見。

        “看咋了?誰他媽敢看?”王海濤瞪著眼珠子掃了一圈,舞廳里音樂聲都小了點,不少人低下頭,假裝沒看見。

        陳光陽把汽水瓶往桌上一撂,站起身。

        他沒直接過去,而是繞到吧臺,敲了敲臺面。

        調酒的是個中年男人,抬頭看他:“同志,要點啥?”

        “打聽個事兒。”陳光陽摸出根煙遞過去,“王海濤常來?”

        調酒師接過煙,瞥了眼卡座方向,壓低聲音:“常客。每周得來兩三回,回回帶不同姑娘。喝完酒就領走,去哪兒不知道。反正……沒見哪個姑娘后來再來過。”

        “他結賬咋結?”

        “記賬。”調酒師聲音更低了,“寫建設局招待費,月底他爹單位來結。有時候也寫個人,但從來沒掏過現錢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心里有數了。

        這王八犢子,花著公家的錢,干著欺男霸女的勾當。

        他正要再問,那邊卡座突然傳來“啪”一聲脆響!

        爆炸頭姑娘捂著臉,眼淚唰地流下來。

        王海濤甩著手,罵罵咧咧:“操!給臉不要臉!摸一下能死啊?裝他媽什么黃花大閨女!”

        姑娘哭著站起來想走,被旁邊一個刀疤臉跟班一把拽住胳膊:“往哪兒走?王哥還沒讓你走呢!”

        舞廳里徹底安靜了,音樂也停了。

        所有人都看著,沒人敢吱聲。

        陳光陽吐了口煙,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,抬腳走了過去。

        他步子不快,但穩當,軍綠棉襖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有點舊,可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沉穩勁兒,讓擋路的幾個小年輕下意識讓開了道。

        “干啥的?”刀疤臉扭頭瞪他。

        陳光陽沒理他,徑直走到卡座前,看著王海濤:“王海濤?”

        王海濤正火大呢,抬頭一看是個生面孔,穿得土里土氣,頓時更來氣:“你他媽誰啊?滾一邊去!”

        陳光陽笑了笑:“我叫陳光陽。東風縣來的。”

        “東風縣?”王海濤愣了下,隨即嗤笑,“鄉下土包子跑市里嘚瑟啥?趕緊滾!別耽誤老子快活!”

        “快活?”陳光陽看了眼捂著臉哭的姑娘,“你管這叫快活?”

        “關你屁事!”王海濤拍桌子站起來,他個子矮,得仰頭看陳光陽,但氣勢挺足,“知道老子是誰不?建設局王建國是我爹!紅星市副市長李明遠是我干爹!你他媽敢管我的閑事?”

        陳光陽樂了。

        李明遠?

        那老王八蛋上次在街道辦被秦正、鄭國棟、趙衛東聯手套了麻袋,現在估計還在寫檢查呢,還敢認干兒子?

        “李明遠?”陳光陽慢悠悠地說,“他自身都難保了,還能罩著你?”

        王海濤臉色一變:“你他媽胡咧咧啥?!”

        旁邊刀疤臉看出不對勁,上前一步,伸手要推陳光陽:“滾蛋!聽見沒?”

        手剛伸到一半,陳光陽動了。

        他左手閃電般扣住刀疤臉手腕,往下一壓一擰,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!

        “啊!”刀疤臉慘叫一聲,整個人被擰得半跪在地上,胳膊反關節被制住,疼得齜牙咧嘴。

        其他幾個跟班見狀,嗷嗷叫著撲上來。

        陳光陽松開刀疤臉,身子往后一撤,右腳蹬地,左腿一個橫掃!

        “砰砰”兩聲悶響,沖在最前面的兩個跟班被掃中小腿,直接摔了個狗啃泥。

        剩下三個愣了一下,陳光陽已經欺身而上,拳頭砸在當先一人肚子上,那人“呃”地一聲彎下腰,晚飯都吐出來了。

        另外兩個想跑,陳光陽一手一個拽住后脖領子,往中間一撞!

        “咚!”

        倆腦袋撞一塊兒,眼冒金星,軟軟癱倒。

       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。

        王海濤看傻了,酒醒了大半,指著陳光陽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的人?你知道我是誰……”

        “知道。”陳光陽拍拍手,像撣灰,“建設局王建國的兒子,李明遠的干兒子嘛。說完了?”

        王海濤咽了口唾沫,往后退:“你……你想干啥?我告訴你,我爸……”

        “你爸咋了?”陳光陽打斷他,“你爸能一手遮天?還是李明遠能保你?”

        他往前走一步,王海濤就往后退一步,直到后背撞到卡座沙發,退無可退。

        “陳光陽……我記住你了!”王海濤色厲內荏,“你等著!我讓我爸弄死你!”

        “行啊。”陳光陽點點頭,“我就在這兒等著。不過在這之前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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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. 长谷川美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