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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重生七零:漁獵興安嶺,嬌妻萌娃寵上天 > 657、有人找媳婦了!

        657、有人找媳婦了!

        “二虎!磨蹭啥呢!快點的!那邊還等著裝車呢!”趙小虎的吼聲在風里傳來,帶著焦急。

        二虎一激靈,趕緊咬牙,抱起一個網兜,趔趔趄趄地往前走。

        心里頭那點“江湖義氣”、“兄弟情分”,在沉重的現實面前,變得有點輕飄飄的了。

        原來……小虎哥哥平常不光能開大卡車,還得干這個啊?

        原來……采薇姑姑不光會打算盤,還得在冰天雪地里站著記賬啊?

        原來……爹說的“錢是咋掙的”,就是這么一包一包、一腳深一腳淺地扛出來的?

        “第八趟……第九趟……”

        二虎心里默數著,感覺肺管子都快喘炸了,嗓子眼干得冒煙。

        他看見大龍放下網兜后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,大口喘氣,小胸脯劇烈起伏。

        看見小雀兒把網兜拖到地方后,累得蹲在那里,半天沒站起來,小肩膀一聳一聳的,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凍的。

        二虎自己也終于把手里的網兜扔到那堆漸漸變高的“小山”旁邊。

        然后也顧不得臟,一屁股癱坐在雪地里,張開嘴,大口呼吸著冰冷的空氣,感覺渾身骨頭架子都要散了。

        “咋樣?尿性不?”陳光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,蹲在三個累癱的小家伙面前。

        大龍抬起頭,臉上汗水和雪水混在一起,他用力點了點頭,沒說話,但眼神里多了點以前沒有的東西。

        小雀兒也抬起頭,小臉臟兮兮的,卻努力擠出一個笑:“爸……我……我搬了九兜!”

        “嗯,我閨女真厲害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摸了摸小雀兒的頭,又看向二虎,“二虎大將軍,還銀翼不?”

        二虎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硬氣話,可看著自己通紅生疼、還在微微發抖的小手。

        又看看那邊還在咬著牙跟麻袋較勁的趙小虎,那些話卡在喉嚨里,怎么也說不出來了。

        他低下頭,用臟袖子抹了把臉,悶聲悶氣地說:“……累。”

        “累就對了。”陳光陽的聲音平靜,“你小虎哥哥,采薇姑姑,這些叔叔伯伯,哪天不累?可他們不能喊累,因為這是他們的活兒,是他們的飯碗,是他們養家糊口的本事。”

        他指了指那些麻袋:“你以為你爹我,以前是咋過來的?比這更累的活兒,多了去了。冰天雪地里蹲守獵物,一蹲就是一夜。扛著百十斤的山貨走幾十里山路去賣。

        為啥?就為了讓你和你哥你妹,能吃飽穿暖,能上學念書,不用像爹小時候那樣,吃了上頓沒下頓,看見別人家孩子吃塊糖都能饞半天。”

        二虎聽著,頭垂得更低了。

        “你不是講江湖義氣嗎?”陳光陽看著他,“真正的義氣,不是光嘴上說‘兄弟有事我頂上’,是得知道兄弟為啥事犯難,是得明白兄弟肩膀上扛著多重的擔子!

        是得自己有本事,將來真能幫兄弟扛事!”

        “你們連學習的苦都吃不了,難道心甘情愿苦這個?”

        二虎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
        “你媽為啥生氣?為啥揍你?因為她后怕!因為她差點就沒了你這個兒子!

        你光想著自己‘力挽狂瀾’了,你想沒想過,你要是真掉冰窟窿里上不來,你媽你爹你哥你妹,還有你大奶奶,得多難受?這個家,還叫個家嗎?”

       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砸在二虎心上。

        “兄弟義氣,不是逞能,不是蠻干。是得先把自己活明白了,把自己本事練硬實了,將來才能真幫到你想幫的人。

        就你現在這小身板,這虎勁兒,除了添亂,能干啥?”

        二虎不吭聲了,眼圈有點發紅。

        他不是不懂道理,只是之前那股子勁兒別著,現在被這累死累活的現實一砸。

        又被爹這番話一捅,那點別扭勁兒,就像雪人見了太陽,慢慢化了。

        “爹……我……”二虎吸了吸鼻子,聲音有點囔。

        “行了,知道累就行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站起身,“歇夠沒?歇夠了就接著干。今天你們小虎哥哥這活兒不完,你們也別想消停。

        當兵就得有個當兵的樣兒,半道撂挑子,那更不銀翼。”

        三小只互相看了看,掙扎著從雪地里爬起來。

        這一次,他們沒有抱怨,沒有賭氣。

        大龍默默走過去,再次提起一個網兜。

        大龍默默走過去,再次提起一個網兜。

        小雀兒也咬咬牙,抱起了比她小不了多少的袋子。

        二虎揉了揉發酸的胳膊,也跟了上去。

        這一次,他的腳步雖然還是趔趄,但眼神卻認真了許多。

        風雪依舊,號子聲依舊。

        但三個小小的身影,似乎和這艱苦的環境,有了一絲奇異的融合。

        他們不再是看客,而是參與者,盡管他們的力量微不足道。

        趙小虎抽空看了一眼,心里頭有點不是滋味,又有點欣慰。

        他走到陳光陽身邊,低聲道:“光陽叔,差不多了吧?孩子們還小,別累壞了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搖搖頭:“沒事,我心里有數。讓他們干,干到他們自己知道喊停。這比我說一萬句都管用。”

        周采薇也走了過來,把賬本夾在腋下,呵著手,看著三個孩子,眼里滿是心疼:“光陽哥,這也太……小雀兒才多大啊。”

        “采薇,你小時候,不也得幫家里干活?”

        陳光陽道,“窮人的孩子早當家。咱現在條件好了,但不能讓他們忘了本,忘了錢是咋來的,忘了日子是咋過的。

        尤其是二虎這虎小子,不讓他吃點苦頭,他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
        周采薇嘆了口氣,沒再說什么。

        時間一點點過去,貨站院子里的貨物小山,在眾人的努力下,一點點從卡車邊轉移到倉庫門口。

        三小只也不知道自己搬了多少趟,只覺得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,腦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機械地重復:提起來,走過去,放下。

        終于,當最后一包山貨被碼放整齊,趙小虎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:“齊活!卸車完畢!準備裝車!”

        裝卸工們發出一陣如釋重負的歡呼,雖然疲憊,但透著完成任務的松快。

        三小只聽到這話,像聽到了天籟,再也撐不住,齊刷刷地又癱坐在雪地里。

       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        陳光陽這才走過去,挨個把三個泥猴似的孩子拉起來:“行了,今天這兵當得不錯,沒給老子丟人。走,進屋暖和暖和,喝點熱水。”

        他領著三小只進了貨站的調度室。

        屋里生著爐子,比外面暖和多了,但也好不到哪兒去,四面透風,爐火不旺。

        趙小虎和周采薇也跟了進來。

        趙小虎直接抓起爐子上的大鐵壺,也顧不上找碗,對著壺嘴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幾大口涼白開。

        然后長長舒了口氣,一屁股坐在條凳上,整個人像散了架。

        周采薇則找出幾個掉了瓷的搪瓷缸子,從暖瓶里倒了點熱水,遞給三小只:“慢點喝,燙。”

        三小只捧著熱乎乎的缸子,小口小口地喝著,感覺那股暖流從喉嚨一直流到胃里,再蔓延到四肢百骸,舒服得他們直想哼哼。

        二虎喝了幾口水,緩過點勁,偷偷抬眼看了看趙小虎。

        小虎哥哥臉上黑一道白一道,全是汗漬和污垢,嘴唇干裂出血口子,眼睛紅得像兔子,坐在那里喘氣,哪還有平時開著大卡車、神氣活現的樣兒?

        他又看了看周采薇。

        采薇姑姑的手凍得通紅,手指頭有些腫,拿著暖瓶都在微微發抖,可還是先給他們倒了水。

        二虎心里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更濃了。

        “小虎哥哥,”二虎小聲開口,聲音還有點啞,“你……你天天都這么累啊?”

        趙小虎聞,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卻沒笑出來:“哪能天天這樣?今兒個是特殊情況,車扣了,人手不夠,貨又急。平常還好點,就是開車累,修車臟,卸貨搬貨也是常有事兒。習慣了。”

        “習慣……”二虎喃喃重復了一句。

        “不然咋整?”趙小虎又灌了口水,“咱端的就是這碗飯。光陽叔把貨站交給我,我就得給它支棱起來。

        車得跑,貨得運,賬不能差,人不能散。再累再難,也得挺著。你們小孩子,好好上學是正經,別學我們,賣力氣吃飯,不容易。”

        大龍抬起頭,很認真地問:“小虎哥哥,那……那咋樣才能不那么累?”

        趙小虎樂了,雖然笑容疲憊:“咋樣?有本事唄。像你爹,腦瓜子活,點子多,能把買賣做大,就不用光靠傻力氣。

        像宮師傅,手藝絕,走到哪兒都被人敬著。

        像程爺爺,會配藥,能救人,也能掙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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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. 长谷川美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