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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重生七零:漁獵興安嶺,嬌妻萌娃寵上天 > 596、神一樣的陳光陽

        596、神一樣的陳光陽

        陳光陽在陳記酒坊后院那張鋪著厚厚烏拉草墊子、散發著松木和藥酒混合氣味兒的簡易板鋪上,結結實實睡了個囫圇覺。

        這一覺,睡得那叫一個香甜!

        仿佛要把在老城墻頭那驚心動魄的一槍,連同灌下去的幾大碗冰井水、吐空了的五臟六腑,還有那股子強行壓下去的眩暈和脫力,都一股腦地夯進沉沉的睡眠里。

        直到窗外天色大亮,冬日里難得一見的暖陽透過蒙著霜花的玻璃窗。

        斜斜地照在他臉上,他才猛地睜開眼。

        沒有宿醉的頭痛,沒有凍傷后的酸麻,更沒有劫后余生的虛脫感。

        一股子溫潤厚實、仿佛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暖流,正緩緩地在他四肢百骸間游走流淌,驅散了最后一絲寒意和疲憊。

        渾身筋骨輕快得像剛抹了油,充滿了用不完的勁兒,連帶著腦子都清亮得跟水洗過似的。

        “嚯!”陳光陽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,攥了攥拳頭,骨節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,他咧嘴笑了。

        “程大牛逼這‘百歲還陽’……真他娘的尿性!硬是把半條命給拽回來了!”

        昨晚上那半碗滾燙的藥酒下肚,像在凍僵的腔子里點了把不滅的火種,后勁兒綿長得嚇人。

        此刻醒來,只覺得神完氣足,精力充沛得能再上山撂倒一頭黑瞎子!

        他掀開蓋著的厚棉被,利索地套上那件洗得發白、肩頭還帶著硝煙和泥土印記的棉襖。

        推開通往后院的厚棉簾子,一股子混合著濃郁藥香、酒糟氣和新鮮松木味道的暖風撲面而來。

        作坊里,媳婦帶著三小只也來了。

        沈知川正帶著大龍、小雀兒,吭哧吭哧地清洗著剛送來的粗陶酒壇。

        程大牛逼則背著手,佝僂著腰,瞇縫著小眼睛,對著一簸籮晾曬的藥材挑挑揀揀。

        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梆子腔,那精神頭,比昨天又好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
        “姐夫,醒啦?灶上溫著小米粥和貼餅子,還有程爺爺讓給你留的醬鹿肉!”

        沈知川抹了把汗,招呼道。

        “嗯。”陳光陽應了聲,肚子里暖洋洋的,早被那藥酒的效力填滿了似的。

        他走到程大牛逼身邊,看著老爺子紅潤了不少的臉膛,“程叔,氣色見好啊!昨兒那酒,勁兒是真正!”

        程大牛逼頭都沒抬,捻起一顆枸杞對著光瞅了瞅,哼道:“廢話!老子壓箱底的東西,能是糊弄鬼的?你小子也是皮實,換個人,早他媽躺炕上哼唧半個月了!”

        話雖硬邦邦,但語氣里那股子得意和關切,藏都藏不住。

        陳光陽嘿嘿一笑,心里頭暖乎乎的。

        他抬眼看了看日頭,快晌午了。

        “眼瞅著進臘月門了,”他搓了搓手,對沈知川說,“坊里你多盯著點,程叔身子剛好利索,別讓他累著。

        我去趟黑市,給你姐和三小只扯幾尺新布,再買點棉花,該做過年的新棉襖棉褲了。順便……看看黑市上有啥稀罕年貨沒。”

        “成!姐夫你去吧!這兒有我呢!”沈知川拍著胸脯。

        陳光陽又跟程大牛逼和大龍小雀兒交代了兩句,這才走到了黑市里面。

        黑市還是那個黑市,只是臨近年關。

        人比往常更多了幾分。

        空氣里彌漫著凍白菜、生肉、劣質煙葉和一種焦躁的、期盼過年的混雜氣味。

        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嗡嗡響成一片。

        陳光陽把摩托停在老地方,緊了緊棉襖領子,擠進了人流。

        他目標明確,直奔賣布匹棉花的那幾個攤子。

        憑著這張在東風縣響當當的臉和爽快的勁兒,很快便談妥了幾匹厚實的藏藍棉布、一匹給媳婦扯的碎花細布,還有一大包蓬松的新棉花。

        付了錢,讓攤主幫忙把東西捆扎好,陳光陽正準備扛著回去。

        眼角的余光忽然被旁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吸引住了。

        那是個蹲在墻根底下的老獵戶打扮的人,面前鋪著一塊臟兮兮的油布。

        上面零零散散擺著些風干的野雞、野兔、幾塊看不出名堂的獸骨,還有一小捆干巴的山野菜。

        東西不多,品相也普通,在這喧鬧的黑市里顯得格外冷清。

        吸引陳光陽目光的,是油布角落上,用細麻繩串著的兩樣東西。

        兩根約莫小指長短,暗紅色,微微彎曲,表面帶著奇特皺褶和細小凸起的干硬條狀物。

        那形狀、那顏色、那特有的風干后的質地……

        陳光陽心頭猛地一跳!

        腳步立刻頓住了。

        這不正是昨天劉老在酒坊里跟他念叨的“飛龍鞭”嗎?!

        雖然看這風干的程度,像是去年的陳貨,失了鮮活時的靈動潤澤,但那獨特的形態,陳光陽絕不會認錯!

        飛龍雄性在特定時節才有的那玩意兒,泡藥酒的上品!

        “老哥,這倆玩意兒,咋賣的?”

        陳光陽蹲下身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,指了指那兩根“飛龍鞭”。

        老獵戶抬起一張被山風和歲月刻滿溝壑的臉,渾濁的眼睛看了看陳光陽,又看了看他指的東西,似乎有些意外還有人問這個。

        他伸出三根粗糙黑黃的手指頭,悶聲道:“三十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直接從懷里摸出兩張大團結,遞了過去:“二十,我拿了。”

        這價兒在黑市絕對算高價了,尋常人根本不會花這冤枉錢買這“沒用”的玩意兒。

        老獵戶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對方這么痛快,他飛快地接過錢揣進懷里。

        生怕陳光陽反悔似的,麻利地把那兩根“飛龍鞭”用一小塊破布包好,遞了過來。“給,同志。”

        陳光陽接過這意外之喜,心里暗樂。

        雖然陳了點,但藥性還在,劉老要的就是這個“引子”!

        他把小布包仔細揣進棉襖內兜,跟新買的布匹棉花放在一起,扛起大包,擠出人群。

        隨后帶著東西,就來到了劉老家里面。

        小院門口停著兩輛半新的吉普車,一看就不是本地的牌照。

        陳光陽心里有數,劉老這兒今天有客。

        他扛著大包小包,熟門熟路地推開虛掩的院門。

        剛邁進院子,就聽見堂屋里傳來一陣爽朗的說笑聲,夾雜著劉老那標志性的洪亮嗓門。

        陳光陽剛走到堂屋門口厚重的棉布簾子前,簾子就被人從里面掀開了。

        “哎喲!說曹操,曹操就到!”

        掀簾子的正是劉老,他紅光滿面,看見陳光陽扛著東西,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,“光陽小子!正跟老哥們兒念叨你呢!快進來快進來!外頭冷!”

        堂屋里暖烘烘的,爐火燒得正旺。

        炕桌旁圍坐著三個人,除了劉老,還有兩個陌生面孔。

        一個約莫五十出頭,身材高大魁梧,穿著筆挺的將校呢軍大衣沒系扣,露出里面的草綠軍裝,國字臉,濃眉虎目,不怒自威,正端著茶杯,目光銳利地掃向門口。

        另一個年紀稍輕些,四十左右,穿著深灰色中山裝,戴著眼鏡,顯得斯文些,但眼神也很精亮。

        炕桌上擺著幾碟花生瓜子,一壺熱茶,還有一小壇顯然是剛開封的陳記“百歲還陽”。

        酒香混著茶香,滿屋子都是。

        “來來來,老孔,老趙,給你們介紹一下!”

        劉老熱情地拉著陳光陽的胳膊,把他拽到炕沿邊。

        “這就是我跟你們提了八百遍的,咱東風縣的頭號能人,陳光陽!打獵是一把好手,泡酒的本事更是了得!昨兒個老城墻那驚天一槍,救下仨孩子的,就是他!”

        劉老豎著大拇指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面那魁梧軍人臉上了。

        語氣里的得意勁兒,比夸他自己兒子還親熱。

        劉老口中的“老孔”,放下茶杯,上下打量著陳光陽。

        陳光陽今天穿著普通的藍布棉襖,扛著大包小包,風塵仆仆,除了身材高大結實點。

        眉眼間帶著股山里人的悍氣,實在看不出什么特別。

        孔姓首長微微頷首,臉上沒什么表情,聲音低沉有力:“哦?你就是陳光陽?劉老哥可把你夸成花了。

        昨兒那事,干得不錯,是個漢子。”

        話是夸贊,但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習慣性的不輕信。

        旁邊戴眼鏡的“老趙”也笑著點頭:“是啊,聽劉老說過好幾次了,陳光陽同志在東風縣可是個傳奇人物。今日一見,果然……精神頭很足啊。”

        話里也帶著幾分客套和探究。

        陳光陽把扛著的大布包和棉花輕輕放在炕梢空處,對兩位客人抱了抱拳,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:“首長們過獎了。劉老那是抬舉我。我就是個山里打獵的,運氣好,有點傻力氣。”

        他態度不卑不亢,既沒被對方的身份嚇著,也沒刻意巴結。

        劉老可不管那些,直接指著陳光陽剛放下的東西:“看見沒?這小子,心里頭就惦記著老婆孩子!這大包小包的,全是給媳婦娃兒扯的新布新棉花!重情義!”

        他又轉向陳光陽,“光陽,別傻站著了,脫鞋上炕!暖和暖和!正好。

        老孔他們是從鄰市警備區過來的,慕名來嘗嘗咱程老爺子的‘百歲還陽’,順便聽我吹吹牛!”

        陳光陽依脫了鞋,盤腿在炕沿邊坐下。

        劉老親自給他倒了半碗溫熱的藥酒:“來,驅驅寒氣!這可是你自家坊里的好玩意兒!”

        陳光陽道了聲謝,端起碗抿了一口。

        酒液溫熱醇厚,熟悉的藥力在腹中化開,更添了幾分精神。

        那位孔首長看著陳光陽喝酒的利落勁兒,濃眉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

        他忽然開口道:“劉老哥把你那一手在山林里追兇獵獸的本事,還有昨兒那神乎其神的一槍,說得是天花亂墜。

        我孔衛國帶兵半輩子,見過的高手不少,倒真想開開眼。”

        他頓了頓,目光如電,直射陳光陽,“光說不練假把式。小陳同志,我身邊這警衛員小王,是軍區大比武的尖子,擒拿格斗、長短槍械都拿過名次。

        怎么樣,有沒有興趣,就在這院兒里,跟他搭把手,活動活動筋骨?也讓咱們這些看客,見識見識東風縣頭號猛人的真本事?”

        他話音一落,一直像根標槍一樣肅立在他身后陰影里的一個精壯年輕軍人。

        立刻向前一步,啪地一個立正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銳利如鷹,緊緊盯住了陳光陽。

        那小戰士,頂多二十出頭,渾身肌肉緊繃在合體的軍裝下,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,氣勢逼人。

        堂屋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
        爐火的噼啪聲格外清晰。

        劉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打著哈哈:“老孔!你這……光陽剛忙活完,又扛著大包走了遠路……”

        老趙也推了推眼鏡,沒說話,眼神在陳光陽和小王身上來回掃視,顯然也想看個究竟。

        陳光陽放下酒碗,臉上那點隨和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。

        他抬眼,目光平靜地迎上孔衛國那帶著審視和挑戰意味的眼神,又掃了一眼那精氣神十足、顯然經過千錘百煉的警衛員小王。

        重生以來那股子被壓抑著的、屬于山林霸主的兇悍野性,被這赤裸裸的挑戰瞬間點燃了!

        他緩緩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脖頸,骨節發出一連串輕微的爆響。

        棉襖袖子被他隨意地挽到手肘,露出結實有力、筋肉虬結的小臂。

        他對著孔衛國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沒了剛才的憨厚,反而透出一股子讓人心悸的狠戾和興奮,仿佛沉睡的猛虎睜開了眼:

        “首長想看真章?成啊!正好昨兒那口酒勁兒還在,活動活動,舒坦!就在這--&gt;&gt;院兒里?地方夠敞亮!”

        他目光轉向那警衛員小王,眼神銳利如刀,“兄弟,手下別留情。咱鄉下把式,就圖個痛快!”

        小王眼神一凝,感受到對方身上陡然升騰起的、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,那是真正經歷過生死搏殺才有的兇悍氣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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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. 长谷川美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