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一句,蘇無際不禁想看看前兩任臨大校花洗完澡是什么樣子。
聽了之后,宋知漁的俏臉又熱了一分。她低著頭走到衣柜前,拿出蘇無際的換洗衣物,說道:“哥,衣服給你。”
她低著頭,說這話的時候,甚至都不敢看對方。
此時,宋知漁手上的是蘇無際的睡衣睡褲,而在睡衣睡褲中間,還夾著他那圖案鮮艷的大褲衩。
蘇無際接過來,咧嘴一笑:“我家小知漁真是貼心,今天表現得跟個小媳婦似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才意識到稍稍有點不合適,隨后笑著找補道:“我就是夸你,沒別的意思。我先去洗澡了,你早點睡。”
他進入了浴室,發現這小小的空間里還彌漫著未消散的水汽,以及梔子花洗發水的香味。
這丫頭第一次住酒店,還把自己的洗護用品都帶來了。
不知道為什么,聞著這淡淡的梔子花香,想著宋知漁剛才穿著睡衣、濕發垂肩的嬌羞模樣,蘇無際有點不淡定了,感覺全身上下開始變得熱熱的。
于是,他打開了花灑的冷水開關。
蘇無際一個人洗澡的時候,一貫速度很快,五分鐘之后,他便擦干身子走出來。
此時時,宋知漁正坐在床邊,歪頭擦著頭發,動作輕柔,那完美無瑕的側臉在室內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。
蘇無際說道:“我幫你吹頭發吧。”
宋知漁聞,眼睛頓時一亮,耳根又紅了幾分,點點頭,輕聲應道:“嗯,好,謝謝哥。”
蘇無際拿起電吹風,站在她身后。溫熱的風拂過潮濕發絲,他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長發,動作很輕,生怕扯疼了這丫頭。
從這個角度,他能看見她白皙的后頸,此刻也肉眼可見地泛著淡淡粉色。少女的肌膚細膩如極品白瓷,在燈光下透著溫潤的光澤。
蘇無際這時并不知道,宋知漁雖然看似安靜地坐著,可是心中卻翻涌著亂七八糟的念頭:“好像……結了婚之后,老公都是幫老婆這樣吹頭發的……也不知道……哥哥有沒有這樣幫千羽姐和晚星姐吹過頭發呢……”
當然,宋知漁也不知道,此時蘇無際雖然和她沒有直接肢體接觸,但指尖穿梭在她發間的觸感,她身上傳來的梔子花香,還有這密閉空間里流動的、無聲的曖昧,早已將他撩撥得快要爆炸了。
吹風機嗡鳴停止,房間里驟然安靜。
“好了。”蘇無際放下吹風機,“不早了,睡覺吧。”
宋知漁抬起頭,眸子里水光瀲滟:“現在嗎?”
“是啊。”蘇無際沒察覺她話里的異樣,“都累一天了,明天還得在大巴上顛簸大半天呢。你這小身板,別散架了。”
然而,這時候,宋知漁的腦袋里卻想著:“我這小身板今天晚上會散架嗎?哥哥他這是……什么意思啊?”
這丫頭知道,蘇無際之所以訂了一張大床房,就是想要讓那些暗中盯上他的人以為自己和他是一對情侶。
既然是情侶,那么可以下手的機會就會多了很多,而自己在某種意義上也會成為對方的目標,以及……誘餌。
宋知漁并不反感蘇無際把自己當成誘餌的行為,甚至,還覺得很開心,開心自己能夠幫他解決一些問題——自己在他身邊,終于有了些許存在的意義。
蘇無際說道:“晚上你睡覺老實點啊,不要擠著我了。”
說完,他便掀開了被子,率先鉆了進去,背對著宋知漁,側臥著閉上眼睛。
宋知漁又喝了口水,隨后去了一趟衛生間,在里面磨蹭了十幾分鐘,經過了內心之中激烈的天人交戰,她俏臉滾燙地才走了出來。
出來的第一時間,她的目光便落在了蘇無際的箱子上。
那箱子還放在柜子旁邊,好像沒有被打開過。
她心中嘀咕道:“難道說……哥哥沒有打算用這些東西嗎?”
隨后,宋知漁看了看蘇無際,后者呼吸均勻綿長,好像已經完全睡著了。
糾結了一下之后,宋知漁也掀開被子的一角,輕手輕腳地鉆了進去。她靠在床頭,并沒有立刻躺下。
床的對面就是電視機,從那黑色的屏幕里,她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與蘇無際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,只要一個翻身,這個距離就可以縮短為零。
“天呢……我居然在跟哥哥同一張床上睡覺。”宋知漁俏臉滾燙,心中悄然說道,“簡直像是夢一樣。”
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旁邊的青年身上,琢磨了好一會兒,實在是想不明白蘇無際是真的要睡覺,還是在等著自己主動。
猜不透,索性便不想了。她直接關上了燈,平躺下來。
宋知漁睜眼看著天花板,那眼睛像是黑色的寶石一樣動人。
由于窗簾的遮光性極好,關燈之后,房間便立刻變得近乎于全黑了。
視覺被剝奪,其他感官卻敏銳起來——旁邊被窩里傳來的年輕男性的體溫,他呼吸的輕緩節奏,還有空氣中若有若無的、專屬于他的氣息。
宋知漁身體微微緊繃,她隨后悄悄往他那邊挪了挪,將距離從半米縮短到二十厘米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蘇無際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!
突兀響起的鈴聲,弄得在宋知漁胸腔中亂撞的那頭小鹿差點被一下子嚇暈過去。
蘇無際被電話吵醒,閉著眼睛伸手抓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,沒好氣地說道:“喂?這么晚了,誰找我?”
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而這一刻,宋知漁分明看到,在那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三個字——老陰比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