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了兇羽是誰?
聽到格雷森的這句話,蘇無際的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。
而他卻裝作像是不知道任何情況一樣,笑呵呵地說道:“怎么?你們牧者庭候選人之間難道不要彼此見個面嗎?現在才找出她在哪里?”
“暗影天王,千萬不要告訴我,你不知道我們在每次開會的時候都是戴著動物頭套的。”格雷森呵呵一笑,說道,“我現在懷疑,那個戴著麋鹿頭套的就是兇羽,這個家伙的消息好像比所有人都靈通,我猜,肯定是裁決庭向她透露的這些情報。”
蘇無際的聲音冷了下去,說道:“我說過,你只要敢動兇羽,你就死定了。我會把你找出來,把你的尸體在華爾街上掛三天。”
“我再告訴你一件有意思的事情。”格雷森說道,“這一次開會的時候,又缺席了一名候選人……坦白講,他的缺席,讓我非常意外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那這能說明什么?”
“據說他的計劃被人中途狙擊,下手非常精準,以至于他現在的人身安全都成了問題。”頓了頓,格雷森笑道,“對了,缺席的那個人,戴著老虎頭套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你干的?”
“不,我認為是兇羽干的。”格雷森說道,“會議上,我們七個參與者都在自證清白,畢竟自相殘殺是牧者庭的所有評委高層們公開反對的事情。可在這個自證的過程中,麋鹿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所以呢?你專門打電話來,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?”
“當然不止。”格雷森說道:“我想聽你對我說一聲感謝,就那么難嗎?尤其是在今天那感人肺腑的場景發生了之后。”
聽到這句話,蘇無際的眼睛不禁瞇了起來。
格雷森之所以能這樣講,就說明他在臨州有眼線,正盯著皇后酒吧呢,甚至連許嘉嫣一家團圓的事情都知道!
蘇無際冷笑道:“謝謝。”
格雷森說道:“所以,我打這個電話來,沒有其他意思,只是為了向暗影天王閣下展現一下我的肌肉,和我合作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頓了頓,他補充了一句:“對了,我在黑暗世界里也有別的身份,能量也不算小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合作可以,但合作必須建立在開誠布公的基礎上,”蘇無際說道:“你我面談。”
“哦,面談不可以,尤其在牧者庭選拔期間。”格雷森說道:“如果你真想見我,那就等選拔結果出來之后吧……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,耐心點,親愛的。”
這一聲“親愛的”,讓蘇無際渾身惡寒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直接把電話掛斷了。
看到蘇無際似乎被惡心得不成樣子,小格蕾用胳膊肘捅了捅他:“喂,要不要我找我爸,讓他幫你解決這個家伙?”
財務主管大人真的是不計前嫌啊。
蘇無際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要是找你爸來解決,那我豈不是太丟面子了?這種事哪能麻煩財神他老人家?到時候,他會看不起我的。”
“到時候,到什么時候?”滿頭靜電的小格蕾一聽這話,還以為蘇無際說的是結婚的時候呢,小表情一下子變得喜滋滋的。
這時候,蕭茵蕾接了個電話,隨后放下手機,走了過來:“老板,有客人到了。”
小格蕾看著蕭茵蕾的表情,撇了撇嘴:“不會又是女的吧?”
蕭茵蕾點點頭,臉上帶著笑意。
格蕾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,她耷拉著腦袋往外走:“我回去了,煩人,我現在平等地討厭所有男人。”
樸妍希笑了笑,說道:“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蘇無際一把拉住她:“妍希,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嗎?”
小格蕾還在往外走,雖然沒回頭,可是內心卻在咆哮:你怎么不拉我?你怎么不拉住我?
樸妍希微笑道:“你有漂亮女客人,還需要我來陪嗎?”
蘇無際說道:“就算再漂亮,也沒有我家妍希漂亮。”
樸妍希笑著打開了他的手:“別亂貧嘴,誰是你家的?”
小格蕾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。
樸妍希先下了樓,卻看到一個穿著月白色新中式長裙、肩披羊絨披肩的漂亮女人,正靜靜等在皇后酒吧的門口。
她站在那兒,自帶一股無名的氣場,似乎讓周遭都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就連皇后酒吧那些對美女見怪不怪的安保們,也時不時偷偷瞄著她,眼睛里有著難以掩飾的驚艷之色。
正是沈夕照。
她看到從樓上走下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年輕警官,隨后輕輕點了點頭。
樸妍希走上來說道:“你好,來找無際嗎?”
沈夕照微微一笑,禮貌地說道:“樸警官,你好。我叫沈夕照。”
樸妍希稍稍有些詫異,清澈的眸子間閃過些許探尋的神色:“哦?你認得我嗎?”
沈夕照說道:“樸警官,我對小蘇有些了解,自然也知道你與他相交莫逆,在小蘇幫助臨州破獲的很多大案里,都有你幫助他。”
樸妍希聞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仔細地看了看沈夕照,目光之中帶著非常清晰的審視之意。
沈夕照說道:“樸警官,請你不要誤會,我對小蘇沒有任何惡意。”
樸妍希點了點頭,淡淡說道:“沒有惡意,我相信。但我希望,你對他也不要存了利用之心。”
這句話看似是用平靜的語氣所說,可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警告之意……沈夕照甚至還能從中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一股護犢子的感覺。
沈夕照面帶微笑,語氣依舊柔和:“樸警官,我這次來,主要是想見一見趙天伊。”
頓了頓,她補充道:“我是受天伊母親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