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是暗影天王嗎?終于和你說上話了。”
聽筒之中傳來了格雷森的聲音,這音調還挺輕快的,聽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敵意,“我是牧者庭的候選人,你可以叫我格雷森。”
這家伙,直接把身份坦誠相告了。
不過,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但這并不是我的真實名字。”
蘇無際并沒有追問對方的真實名字是什么,語氣之中沒有絲毫波動,淡淡說道:“格雷森,你的那位金融天才,現在正在我的手上。”
格雷森笑道:“不,那個金融天才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想用就用,想睡就睡,畢竟,以你們東亞的審美來說,她應該是個超級美女吧。”
如果趙天伊聽到這話,必定會覺得十分屈辱。
蘇無際呵呵一笑:“得了吧,你如果真的想把她送給我,完全沒必要用這種大費周章的方式。”
格雷森說道:“其實,我要感謝趙小姐的失敗,這樣的話,我才擁有了和你直接對話的機會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你既然想殺掉我,還有什么必要和我直接對話呢?”
格雷森笑了笑:“殺掉你,的確是通過牧者庭選拔的快速通道,但是我轉念一想,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,是不是更有意思呢?”
頓了頓,他直截了當地說道:“我們合作,你助我進入牧者庭,而我,一定會給你無比豐厚的回報。”
蘇無際嘲諷地冷笑了一聲:“不好意思,在你們牧者庭內部,我已經有想要扶持的人選了。”
格雷森說道:“我猜到了,是兇羽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你既然知道,那么就應該明白,你現在給我打這一通電話毫無意義。”
格雷森又笑了起來:“那么……如果兇羽死了呢?”
蘇無際瞇了瞇眼睛,聲音已經開始帶上明顯的寒意,房間里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分:“我保證,如果她出了事,你也一定會死……不管是誰對她動的手,你都要因此而倒霉。”
格雷森微笑著說道:“你的話讓我有點分不清,你是真的要保護兇羽,還是想要在我們的內部挑撥離間,借刀殺人?”
蘇無際冷笑著說道:“當然是保護她,畢竟是那么漂亮的女人,從頭到腳都符合我的審美。”
一旁的小格蕾又控制不住地撇了撇嘴,心道:這是從頭到腳都看過了呀,臭老板,大渣男……
格雷森說道:“對了,關于許小姐的事情,你難道不要對我說聲謝謝嗎?”
蘇無際的聲音冷淡,說道:“謝謝。”
“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格雷森說道:“希望暗影天王閣下能夠對我的金融天才好一點,她的能力極強,如果利用得當的話,所產生的效果,肯定能夠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蘇無際沒接這話茬,而是說道:“你們派來的那個天災級,現在人在哪里?”
“那是我從黑暗之城請來的高手,我已經通知他返回西方黑暗世界了。”格雷森說道,“就在接你這個電話的前一分鐘。”
蘇無際嘲諷地說道:“這里是華夏,你真的當他能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格雷森說道:“別這樣較真,暗影天王,我已經向你示好了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然而,我并不確定的是,你這示好的背后究竟還有沒有一把刀。”
格雷森笑了起來:“說不定有呢,說不定就在你身邊……對了,我要去開候選人會議了,也不知道最近為什么開會頻率那么高……不管怎樣,這次,我要試探一下,到底誰是兇羽。”
隨后,那邊把電話被掛斷了。
蘇無際把趙天伊的手機關了機,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機,說道:“剛剛我和他的對話,你都聽清楚了嗎?”
武田羽依的聲音從聽筒之中傳來:“聽到了。”
這聲音淡淡的,悶悶的,好像沒什么情緒。
原來,蘇無際在用趙天伊的手機給格雷森回電話的時候,已經同時用自己的手機聯系了武田羽依了!
顯然,他是在幫后者判斷競爭對手的身份!
“然后呢?”蘇無際問道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武田羽依說道:“你當心一些,那個天災級應該并不會立刻離開華夏。”
蘇無際說道:“這個判斷,有證據嗎?”
武田羽依說道:“這是我的直覺,如果你接下來要出遠門的話,那個天災高手大概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。”
“接下來確實要出遠門……”蘇無際想到了宋知漁。
后天,宋知漁就徹底放假了,自己還答應了她,要一起返回川中呢。
武田羽依一聽蘇無際這欲又止的話,就明白了,隨之說道:“和女孩一起出遠門?”
蘇無際呵呵一笑:“我和誰出遠門,和你有關系嗎?你先保住自己的性命,再通過牧者庭的考驗,這樣,才能體現出你在我這兒的價值。”
武田羽依淡淡說道:“謝謝你這么在乎我的生命,希望你以后能學會對我好好講話。”
蘇無際冷笑了一聲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而電話那一端的大洋彼岸,武田羽依攥著手機,有些出神的自自語:“畢竟是那么漂亮的女人,從頭到腳都符合我的審美……”
這句是在重復蘇無際之前對格雷森所講過的話。
隨后,武田羽依走到了鏡子前,看著里面那張年輕漂亮卻有些蒼白的俏臉,露出了一絲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