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豪街。
賀妙音查看了很久,也沒有看出什么端倪。
于是,她立刻打了輛的士車,去了菜市場。
任國梁住的地方很容易找,打聽了一下,就順利找到了。
那是一棟五樓的平房,而任國梁家,就住在三樓一間老舊的房間內。
只是個單間,墻上的粉塵早已脫落,顯得斑駁不堪。
房間用木板隔成三間,兩間臥室,一間廚房。
廁所在一樓,是公用的。整棟樓的人都需要去那里上廁所。
房間里的各種家具,擺得很整齊,但卻同樣破舊無比。
這家人,生活條件一直很艱苦!
這是賀妙音通過打聽與自己的觀察得出的結論。
不過,這還不夠,她還需要進入任國梁發病的地點再看看。
或是事發突然,任國梁家的門居然是虛掩著的,賀妙音都用不著動用她精妙的開鎖技術,就成功進入了屋內。
一番觀察之后,她臉色一沉。
“事情果然不簡單啊!”
隨即,她拿出隨機攜帶的相機,拍了幾組現場圖片。
之后,她又戴上手套,把一些關鍵性證據用塑料袋收集起來。
沒過多久,警方到場,還準備把賀妙音當成嫌疑人抓起來。
結果賀妙音只是不緊不慢地亮出一個證件,就讓警方人員肅然起敬,非但不敢再阻撓她的調查,反而竭盡全力配合。
……
縣醫院。
在楊菊幫繳納了醫藥費之后,那些醫生倒是全力搶救。
一直到晚上七點,任國梁終于被人從急救室里推了進來,整個人陷入昏迷狀態。
不過醫生卻說,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,接下來只要在醫院繼續輸液觀察,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出院。
聽到這話,任小巧緊張的神情,總算緩和了一些。
“謝謝!”
盡管對王謙等人一直擁有敵意,但任小巧還是對楊菊說了這么一句。
與此同時,她也向王謙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目光。
小孩的感知是最靈敏的。
對方是否懷有惡意與敵意,小孩或許說不明白,但卻能通過最本能的感知最直觀地感受得到。
“你在醫院好好照顧你爸,生活費什么的,你也不用操心,我們暫時會幫你解決。”
感受到任小巧感激的目光,王謙也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。
隨即,他對楊菊說道:“你先在這里陪小巧,有什么事情馬上喊人通知我,我先回去一趟。”
“好!”
楊菊點了點頭。
王謙又從包里拿出幾千塊錢,塞到楊菊手里,“這些錢你拿著,如果有任何應急需求,可能派得上用場。”
“這……好吧!”
知道王謙不喜歡聽客套話,楊菊只是略一猶豫,就把錢接了過來。
王謙也沒有逗留,立刻離開了醫院。
患者任國梁,目前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當務之急,是盡快查出事情的起因。
否則如果有人在暗中動手腳,拖的時間越長,越容易被人抹掉痕跡。
想要洗清嫌疑,他需要和時間賽跑。
“看來得買部電話了!”
離開醫院的同時,王謙再次意識到,后世人人一部手機的重要性。
有什么消息,無論隔得有多遠,一個電話打過去,就跟當面表達沒什么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