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靈光一現的念頭,他迅速在腦海里醞釀著相應的計劃。
因為是在腦海里進行,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,一個完整的計劃,就已經在他腦海里成型。
下一刻,他大步追了上去。
“邱敏霞,我知道你現在對江正華恨之入骨,不過我有種方法,能讓他心甘情愿跪在你面前懺悔!”
此話一出,邱敏霞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她回頭望向王謙,驚疑不定道:“你能讓江正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跪在我面前懺悔?”
“對!”
王謙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但你需要按照我的方法來,不然你這樣莽撞沖進去,你在毀了你自己的同時,只會讓江正華順理成章擺脫你的糾纏。”
說到這里,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邱敏霞,“我想這應該不是你希望看到的結果吧?”
邱敏霞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雖然她現在心亂如麻,不想聽到任何與報復無關的聲音,更不想跟江正華以外的人說任何話。
但殘存的一絲理智卻告訴她,這個青年說得很有道理。
就這樣沖進去,就算她能殺了江正華,她自己也毀了。
她不怕死,但單純只是讓江正華陪葬,她依然心有不甘。
如果能讓江正華跪在她面前懺悔,那才是她最想看到的結果。
復仇的意義在于,不是折磨對方的肉體,而是讓對方在無盡的悔恨中不得好死。
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請跟我來!”
見邱敏霞已經動搖,王謙適時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并保證道:“你放心,我既然知道你的一切,還知道你為什么來這里,就能幫你如愿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?”
理智恢復得更多,邱敏霞越是警惕,“我好像不認識你吧?你為什么會對我和江正華的事情這么了解,你又有什么企圖?”
“我確實有我的目的,不過……”
王謙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我現在只能告訴你,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,那就是江正華。”
“共同的敵人?”邱敏霞半信半疑。
“他是我商業上的敵人,我叫王謙。”
王謙語重心長地勸說道:“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把江正華給生吞活剝了,但就算你現在殺了他,他在臨死前,也只會對你更加厭惡。”
頓了頓,“如果能讓他意識到自己做錯了,主動跪到你面前向你懺悔,那不是更好嗎?”
“那你說,你要怎么幫我做到?”
邱敏霞確實被說動了。
先不說王謙是誰,有什么企圖,只要能幫她達到目的,她現在真的可以不顧一切。
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!”
王謙重復道:“要是被江正華發現,我想幫你也幫不了了。”
“這……好吧!”
邱敏霞略一猶豫,還是強行壓下了快速讓江正華付出代價的沖動。
不過跟王謙往回走時,她卻始終拉開距離,眼中充滿了警惕。
王謙也不在意。
對他來說,只要邱敏霞能冷靜下來,就已經是極大的收獲了。
至于接下來怎么說服對方,又怎么才能讓江正華心甘情愿跪在邱敏霞面前懺悔,只能另想辦法了。
不久后,王謙將邱敏霞帶到了他所居住的酒店房間里。
原本,王謙是想去邱敏霞的別墅的,但邱敏霞卻嚴辭拒絕。
無奈,他只能把人帶到這里。
不然去公園,或者咖啡廳等等,人多眼雜,有些話不太好說。
不過也因為他帶著邱敏霞進入酒店,服務員立刻投來了怪異的目光。
這讓王謙很是尷尬。
他有心想解釋,又覺得沒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