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叫我什么來著?”
鄧智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居然直呼我的名字?”
“喊你的名字怎么了?”
鐘夢竹冷哼道:“一個人渣敗類,仗著柳家提拔你當個公司的總經理而已,你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。”
“鐘夢竹,你反了你?”
鄧智宇氣得上躥下跳,“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?你工作不想要了?”
“看來你還沒有認清現在的狀況啊!”
鐘夢竹似笑非笑道:“你先看看這個吧!”
說著,她將一份報紙扔到了鄧智宇面前的辦公桌上。
鄧智宇雖然憤怒,但見鐘夢竹這么有恃無恐,他也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。
于是,他拿起報紙仔細看了一眼。
下一刻,他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,拿著報紙的手也在劇烈顫抖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到底是誰干的?”
報紙上,赫然出現一條顯眼的新聞。
村村通客運公司總經理,買兇設局引發車禍。
新聞下面,還附有他與李昌龍在飯店里密謀的實拍圖片。
最讓他驚恐萬分的是,新聞里說,有人拍攝到了他與李昌龍密謀時的視頻,其中還包含完整的對話。
剎那間,鄧智宇整個人如墜冰窖,全身不受控制地發拉走。
“這是哪個報社發出的新聞?”
片刻后,他目眥欲裂地望向鐘夢竹,“是誰想要害我?”
“我哪知道?”
鐘夢竹聳了聳肩,“你也別瞪我,事到如今,你兇我也沒用,當務之急,我勸你還是趕緊去自首吧,這樣至少能減點刑。”
“自首?”
鄧智宇呼吸一滯。
自首,那不是等于主動認罪嗎?
要是認罪,這么大的事,不被槍斃,也絕對是要坐一輩子的牢。
“到底是誰要害我?”
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在辦公室里團團轉,“難道是李昌龍這個狗雜碎?”
“不應該啊,如果我栽了,他也別想好過!”
“但不是他,又有誰知道我和他在飯店談的事情?”
“而且還特意拿相機給拍攝下來?”
越想越不安,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掉落下來。
這一刻,他就像一頭陷入絕望的困獸,想要沖出重圍卻找不到突破口。
“不行,我不能去自首,我不認命,我要查清楚是誰在背后搗的鬼,然后讓那個人付出代價!”
念頭飛轉間,他靈機一動,“對了,柳家,現在能救我的,只有柳老板了!”
說著,他都顧不得拿西裝外套,更顧不上跟鐘夢竹多說,跌跌撞撞向辦公室門口奔去。
結果才沖到門口,外面便響起了警車的警報聲。
“來得這么快?”
鄧智宇嚇得微微一哆嗦,直接癱軟在地,臉色慘白如紙。
但任他再絕望,隨著警報聲越來越近,片刻后,幾名穿制服的人員還是沖了進來,把他給銬走了。
“鐘夢竹,啊不,小竹,去找柳老板,求你了!”
被帶走之前,鄧智宇向鐘夢竹投來求助的眼神。
“你不知道嗎?”
鐘夢竹向鄧智宇投來一個憐憫的目光,“報警抓你的,就是柳老板!”
“什么?”
鄧智宇瞬間驚呆了。
東窗事發,他背后的老板柳敬賢,已經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沒想到,報警抓他的,居然是他想象中唯一能救他的人。
這下他是真的沒活路了!
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