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
上次被她無情拒絕了。
那可是她爸最宏偉的大計劃之一,王謙算什么東西,一個剛剛從農村走進城的鄉巴佬而已,也妄想染指他爸的宏圖偉業,簡直不自量力。
果然,她才聯想到這一點,王謙就向她投來了一個充滿善意的微笑。
盡管善意不多,也很虛偽,但,對她現在的處境來說,已經足夠了。
“唉,還是王謙你比較明事理啊!”
她嘆了口氣,走到王謙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,語氣中充滿了幽怨,
“我今天展現出這么大的誠意,只是想跟燕萍化干戈為玉帛而已,她居然一點也不領情,真是傷心啊!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向王謙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對于吳燕萍,她再清楚不過了。
王謙雖然已經結婚生子,但吳燕萍依然放不下,始終對王謙念念不忘。
為了王謙,吳燕萍可以委屈自己,甚至傷害自己。
所以,想要消除吳燕萍對她的敵意,最好的辦法,就是從王謙這里下手。
而王謙,現在正好有求于她。
只要利用好這彼此之間有關系,要瓦解吳燕萍的敵意,應該不是什么難事。
果然,在收到她的眼神暗示后,王謙立刻順水推舟道:“燕萍,既然柳嫣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就沒必要再冷冷語的了,你說呢?”
“王謙,你難道忘記她之前做過什么事了?”
吳燕萍“唰”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望向王謙的目光充滿了失望。
對于柳嫣然,王謙可是一向最為鄙視和討厭的。
今天居然和柳嫣然沆瀣一氣,這是演的哪一出?
然而,對于她失望的目光,王謙就像完全沒看到一樣,繼續語重心長地勸說道:“柳嫣然之前確實做了一些對我們不利的事情,但她終究是站在她的立場,無可厚非。”
頓了頓,王謙補充道:“再說了,我們確實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說呢?”
吳燕萍再次愣住了。
這還是她認識的王謙嗎?
“王謙,你認真的?”
與王謙對視了片刻,她忍不住問了這么一句。
“當然,我說的都是心里話!”
王謙聳了聳肩,且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過去的,就是它過去吧,沒必要揪著不放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吳燕萍不知哪來的怒火,語氣變得異常激烈,“你能原諒她,那是你的事情,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!”
沒等王謙再說什么,她冷冷地望向柳嫣然,低喝道:“這是我住的地方,我不歡迎你,請你離開!”
柳嫣然眼中騰起一抹怒火。
但她還沒發作,又發現王謙正在用眼神暗示她。
快速衡量了一下,她還是強忍著怒火,故作云淡風輕道:“好吧,既然燕萍你覺得我的誠意不夠,那我今天就不打擾了,咱們來日方長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。
不過臨走前,她同樣對王謙使了眼色。
王謙心領神會,也起身說道:“我有點事,就先走了!”
“你也要走?”
吳燕萍臉色狠狠慘白了一下。
剛才王謙不斷幫柳嫣然說話,已經讓她無比失望了。
沒想到,柳嫣然要走,王謙竟然還要跟上去。
難道王謙真的向柳嫣然低頭了嗎?
還是說,王謙又被這個狐貍精給迷住了,忘記了初衷,拋棄了底線與原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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