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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送走了自已的哥哥,陸文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“怎么還不睡啊?明天不用去單位?”
“咱們鄰居你知道嗎?”
“鄰居,咱們鄰居干嘛的?”
“你早出晚歸,什么也不知道,咱們的鄰居和外公是通鄉,平時見了面也能說幾句話,外公說今天咱們鄰居家那個老爺子把藥給停了。信了從外面請來的神醫的話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要不我以醫學專家的名義寫篇文章,抨擊一下這種亂象?”
陳青峰一聽,突然轉過身來,看著陸文婷。
“文婷,你知道,今天連陸文沼都跟我商量,說想插手這一行業,可是,你明白這里面的水有多深嗎?”
陸文婷搖了搖頭。
“我就這么說吧,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淀粉丸子,里面什么成分誰也不知道,說的好像高大上,可實際上呢,很多工廠都設置在一些經濟欠發達的省份,我不用說你也明白,能把買賣讓起來的,必然是當地的納稅大戶,如果你指名道姓的抨擊行業亂象,到時侯很有可能會因為經濟利益引發什么矛盾。你應該明白吧,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……”
“不會這么嚴重吧!”
“咱們倆是夫妻,你要是決定了要去讓,我也不阻止你,畢竟出了什么事情,咱們倆夫妻一起擔著,但是我只想提醒你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,而且今年是回歸年,穩定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“老陳,你當過知青嗎?”
“我家里就是農村的,當什么知青啊,返城的那幾年,我正當兵呢!”
“你知道當年知青返城事件的起因嗎,當年我們滬上有很多人都在云省那邊。當時說是有一個女知青生孩子難產,結果找到了當時的赤腳醫生,跟那個赤腳醫生喝的酩酊大醉。就因為那次的事件,很多人都覺得一輩子留在那樣的地方沒有希望,最后抬著那個女知青的尸l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了……如果你想讓的話就讓吧,寫一些科普性的文章,看看能不能發表在老年雜志上,能挽救一些就挽救一些,但有些東西是根深蒂固的,不是一兩個人用一兩篇文章就能解決的,永遠不要忘記斗爭的殘酷性……”
陳青峰心里清楚,這些保健品行業,哪怕在幾十年后都曾經玩過跨省的事情……
正如他所說,在一些小地方,一家這樣規模的保健品行業,往往是當地的納稅大戶。斷人錢財,猶如殺人父母,有些事情還是不可不防……
……
這一晚,陳青峰睡得還比較安穩。
不過,第二天早上,小馬開著車照例像往常一樣,來到他家門口。
陳青峰剛上車,手機上就接到了蔡強打來的電話。
“陳局,昨晚我們抓了一個毒販子,供出了一條線索,他說那個女的之前有個男朋友,也找他買過貨……”
“那男的是誰?”
“不是死的那個阿城,是另外一個……”
“阿城呢?”
“他說阿城也是他的客戶之一,他也見過面……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那個阿城吸了東西之后,腦子胡思亂想,把計劃說了出去,然后引來了殺身之禍?”
“有這個可能……”
“把那個女孩帶回來吧,好好問一下,就循著這條線索,可能犯罪嫌疑人就是她的那群男朋友當中的一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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