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跳
陳青峰從局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,幾個同事正抽著陳青峰送的煙,看到他,有同事便好心的提醒他。
“小陳,剛才傳達室那邊送來了幾封信,說是從平原縣轉來的,我讓他們放你桌子上了!”
“謝謝了,老袁!”
給陳青峰提醒的人是辦公室的袁慶生。
這家伙陳青峰當年就記得,說起來袁慶生的出身不錯,父親是古城市地委的領導,母親在糧食局工作。
陳青峰依稀記得的這家伙后來平步青云,一直做到了廳級干部,后來還去了秦海市,當過一把手。
不過現在他的身份是從古城市西山煤礦調回來的工會干部。
暫時算是借調在這邊做文書工作。
這樣的人,陳青峰沒有把握和對方有什么深交,不過表面上不能得罪,那是應該的。
陳青峰回到了座位上,看著桌子上放著的幾封信。
幾封信全都是從滬上進來的,一看就是陸文婷的手筆,不過讓他出乎意料的是,其中有一封,居然是滬上公安局刑警三大隊的華盛給他寫的。
陳青峰先把華盛的信放在了一邊。
然后用剪刀輕輕的挑開陸文婷寄來的信,隨后便認真的讀了起來。。
“陳青峰同志,火車站一別已經一個多星期了,不知近來可好。最近工作是否繁忙……”
陸文婷在信里寫的都是一些小事情,不過陳青峰看了之后,心情卻好了許多。
緊接著他又撕開
眼皮跳
路過的同志們,全都用好奇的眼神盯著他。
……
幾天之后陸文婷收到了陳青峰寄來的信,連同信還有一份包裹。
她迫不及待的打開信,發現陳青峰這家伙居然只回復了第2封信的內容。
不過看到他換了工作,陸文婷還是覺得很開心,因為她之前一直有些忐忑,自己給陳青峰寫信,說的全都是一些生活上的事情,會不會有點太無聊了。
不過得知陳青峰之所以沒有回信,是因為出差的緣故,再加上那包蘑菇,讓陸文婷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好了起來。
“陸大夫,目前工作上需要用到一些關于弗洛伊德的著作,這方面我不是很在行,請問能否協助尋找一些關于維也納學派心理學方面的一些資料……”
陸文婷看著陳青峰的回信,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有些奇怪。
倒不是他的性格,主要是他知道陳青峰的文化程度不高。但陳青峰居然知道誰是弗洛伊德!
這倒是讓陸文婷感到有些新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