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漢子在調侃,“可不是駕馬,駕到人大小姐頭上去了,哈哈哈哈!”
“我瞅著這大小姐身段當真是好啊,皮膚嫩得都能掐出水來。”
桑妍始終沒放下捂臉的手,她壓低聲音怒吼道,“還不趕緊回府!”
小丫鬟哆嗦了一下,趕緊扶住她往桑家走去。
“別急啊,左相府嫡子來了!桑家也來了!”
沒錯,這些都是桑七出銀子,讓路上的乞兒去叫的。
桑妍不是最愛惜自己那用金銀堆出來的名聲么,她就讓大家好好看看,這究竟是怎樣一個貴女。
事情鬧得很大,大到第二日早朝時,住在這塊的御史當即參了桑侯爺一本。
“無媒茍合,天理不容!奸夫淫夫!桑侯爺的家風不正,上梁不正下梁歪!養出這樣的女兒!”
御史罵得毫不留情,一個個詞像是巴掌一樣,猛地扇在桑侯爺的臉上。
桑侯爺又氣又急,完了,全完了。
“陛下,老臣冤枉啊!”
左相聽著這聲冤枉,直接將手里的笏板砸在了他頭上,“陛下!桑侯府受賄無數,以權予人大行方便之事,與民爭利,府中殘殺下人奴仆眾多,慘無人道!”
“陛下!桑侯爺行兵打仗時,私吞軍餉,占有戰死士卒撫恤金,臣手里的便是證據!”又有一個御史跳了出來。
桑鄂年過半百,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,他跪在大殿之上,只感覺眼前在晃。
晃得厲害,最后一口血噴了出來,整個人暈了過去。
周圍大臣鄙夷地看著他,誰也不去扶他。
端坐在龍椅上的天子輕飄飄地揮了揮手,“拉出去,收回侯爺爵位,著三司查清,三日內,朕要結果。”
底下大臣紛紛應了。
左相的臉黑得像鍋底,誰也不敢去觸他的霉頭。
衛樂湛是沒法上朝的,但他有消息源,很快就去枕霞閣了。
鄭凝珍正聽著桑七說昨晚發生的事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哎喲,阿七你可真能干,下次有這種事你一定得喊我知不知道,我可太想看了!”
桑七翻開書開始看,頭也不抬,“我盡量。”
鄭凝珍把她的書翻到最前面,看了看名字,“史記?你還看得進去這東西?你要考科舉去啊?”
桑七一手撐著頭,“不考啊,很有意思。”
衛樂湛看著桑七,唇角帶笑,小七她當真是越來越讓他喜歡。
就是他搞不清楚,她究竟要什么?
他敲了敲院門,走進了院中。
桑七沒抬頭。
鄭凝珍招呼他,“世子,是有消息了么?”
衛樂湛笑道,“有,大好的消息,今日左相和御史齊齊參桑侯爺,他吐血暈倒,陛下沒留情,已命三司會審,三日便有結果。”
桑七這才抬起了頭。
沒想到會這么輕松。
畢竟曾經在她心里,侯府就是個龐然大物。
鄭凝珍很高興,“桑家一倒,鄭萬錢也要抓進去坐牢,世子現在是來和我分這一半一半?”
衛樂湛點了點頭,“動作要快,不能讓鄭萬錢再有動作將產業傳給他兒子。”
桑七拿著書朝屋里走去了。
鄭家是嬸的,和她沒關系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