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跟她解釋清楚
等走到僻靜無人處,梁薇才發現自己全程都把棠溪的手攥得很緊。
“啊!”
她仿佛被火石燙到,飛速松開手。
棠溪若無其事地將手揣回病服口袋里。
感覺到空氣里彌漫的尷尬,棠溪選擇主動開口:
“為什么傻站在那里?”
梁薇不解地抬眼。
棠溪自顧自道:
“換做是我,聽到別人在背后這樣議論,肯定沖上拔光他們的頭發。”
梁薇吃驚地睜大眼睛:
“真、真的嗎?”
棠溪有些無語:
“你信?”
梁薇認真地觀察了棠溪一番,點頭:
“嗯,我信。”
她總感覺棠溪是那種人狠話不多的。
棠溪沉默兩秒:
“我暫時不想被公安同志抓走。”
兩個女孩兒對視一眼,忽然都笑了起來。
連帶著那份隔閡都被沖淡。
“謝謝你。”
道完謝,梁薇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,
“他們剛剛在胡說,我沒有獻殷勤,也沒有上趕著。我以前不知道他有未婚妻,現在知道了,肯定會和他劃清界限。”
說完,梁薇一臉緊張地盯著棠溪,生怕棠溪不信。
哪想棠溪完全沒有深究的意思,還告訴梁薇:
“不用避嫌,正常交往就行。這世界上不是男的就是女的,我總不能讓他人人都避開吧?”
梁薇看棠溪說得輕松,忍不住問:
“你不會嫉妒嗎?”
棠溪比她還要詫異:
“為什么要嫉妒?”
梁薇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。
她的父母感情深厚而甜蜜,為彼此拈酸吃醋是常事。
她自小看著,便以為所有人的婚姻都是這樣。
可為什么眼前這位聞九淵的未婚妻,卻是毫無觸動呢?
到底是大度?
還是……
根本不喜歡聞九淵!
-
樓下,骨科病房。
廖阮剛去廁所換上了托護士買來的新衣服——
住院時要問清病人身份情況,護士自然知道廖阮是個女孩,買的衣服也是偏向女性柔美風格。
偏偏同行的聞旭像個傻子似的,到現在還弄不清楚廖阮的性別。
廖阮知道,再這樣下去,他們就真要當一輩子兄弟了!
必須來點刺激!
廖阮仗著嘴甜大方,跟醫院護士借來了化妝品。
東西不多,只用粉餅均勻膚色,用口紅填補氣色。
原先干癟得像黃芽菜的面龐,頓時變得氣血豐盈、明艷大方。
唯一讓廖阮不滿的就是那頭短發,她只能勉強打理了兩下。
隨后又將寬大的襯衫下擺綁起來,掐出細細的腰。
這身打扮看似簡單,實則精致而不失小心機。
算得上廖阮前世無往不利的法寶。
她立刻變得自信起來,忍著腳踝疼痛,走回病房。
“聞旭,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。”
她說完,準備等聞旭驚訝問起時,再解釋她的身份。
家世再好又如何?
八十年代的土老帽,看到她這身純欲風打扮,還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?
然而情況和廖阮想的完全相反。
只見聞旭頹然地靠坐在墻角,匆匆抬眼掃了她一下,沒作任何多余停留:
“哦,你先走吧,我這邊還有點事。”
(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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