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成你們要攔著本王子回宮?”
兩名禁衛軍互相看看。
“原來是五王子回來了!您不是跟著陛下同往邊關了嗎?”
他們又掃視一圈,神情中帶著疑惑。
這位五王子做事最是讓人摸不著頭腦,因極得陛下喜愛,在宮中更是橫行霸道。
五王子眼尾上挑,語氣中帶了幾分厲色。
“怎么?本王子回宮還要經過你們同意?父王都沒說什么,你們哪來的膽子詢問?”
五王子朝壯漢使了個眼色。
漢子會意,翻身下馬,朝宮門口的禁衛軍行了個禮。
“前方戰事膠著,陛下擔心五王子身體受不住,所以就讓奴才陪他先行回來了!”
“那......這幾位又是誰?瞧著眼生,不是王子宮中的人吧?”
五王子一下不耐煩起來,霍的跳下馬車。
“這幾人是父王專門賜下,伺候本王子的!你們要是不信,大可去信問問父王!”
說完,沒好氣推一把擋在面前的長槍,“進宮!”
馬車晃晃悠悠地行駛在宮道上,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,凡是見到的宮人,無不恭敬跪地行禮。
禁衛軍面面相覷,想攔又不敢攔,就這么目送著馬車和幾匹馬兒消失在視線之中。
寫信詢問?笑話,誰活夠了敢干這樣的事?
偌大皇宮,只有這位五王子敢驅馬進入,還不會受到責罰。
那些敢為此事參五王子一本的,又有哪個屁股上沒挨過板子。
皇宮很大,空殿宇也不少,安置許知意這幾人簡直容易不過。
為保險起見,五王子還是命內侍把他們安排在了自己的宮中。
“只能勞煩幾位先住在這里了,皇宮太大,若是住在別處,我的人護不住你們!”
許知意笑著點頭,“這里已經很好了,多謝五王子。”
說得好聽,無非是擔心他們鬧出什么亂子,只有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才踏實。
五王子回去沐浴更衣,幾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,這才不約而同呼出口氣。
松藍低聲道,“方才進來的時候,暗處少說有幾十人盯著,公子提醒一下銀珠她們,千萬莫放松警惕。”
許和意頷首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松藍幾人就住在斜對面的廂房中,若遇危險,大喊一聲就能聽見。
“你們也先回去沐浴,這里畢竟是皇宮,說話做事都要打起精神。”
松藍有些躊躇,朝外瞅幾眼。
“公子,您真的要幫五王子?這事成功也就罷了,若是敗......咱們的處境也會很危險。”
許知意又如何不知道,只是她們如今也沒有更好的法子。
歷來皇位之爭都是殘酷無情的,最終坐上那位置的人,哪一個不是踩著兄弟的累累白骨和鮮血登頂的?
“但如果成了,對泰安有百利而無一害,百姓們真的再也經不起戰爭荼毒了。”
松藍嘆口氣,“公子說的這些奴才都明白,信是送出去了,就是不知道那兩萬人能不能順利進入西番?”
柴廚子忍不住插了一句,“公子您就不擔心五王子事后翻臉不認人?到那時,又把您置于何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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