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還摘了不少野果,紅彤彤水靈靈,咬一口,酸甜適中。
眾人喝著野菜蘑菇湯,再吃一口軟糯的米糊,翻江倒海的胃一下就舒服了。
半個時辰后,叫花雞的香味絲絲縷縷飄了出來,松藍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。
昨天光顧著趕路,眾人只在休息時,啃了幾口沒滋沒味的干糧,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。
又等了一會,聽到柴廚子喊,“叫花雞好嘍!”
泥殼用石頭砸開,山雞的毛也全下來了,香氣四溢,勾得人食指大動。
柴廚子掰下一只雞腿,放在許知意的碗里。
“公子趕緊嘗嘗,這個要趁熱才好吃!”
黃泥中自帶咸味,浸到雞肉里,咬一口,噴香,味道一點也不輸烤全羊。
見許知意吃了,眾人這才一哄而上,一人捧著半只雞啃起來。
浮生吃得嘴角流油,“公子......嘶.......香,真香!”
銀珠沒好氣白她一眼,“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!什么叫公子真香?”
浮生嘟嘴跟許知意告狀,“公子您瞧,銀珠姐姐又訓奴婢!”
許知意尚未來得及開口,銀珠又連珠炮似的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?你得叫我銀珠小哥,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奴才!”
浮生回瞪她一眼,不舍地將雞骨頭又舔了舔。
“你啃過的骨頭,狗見了都要哭了!”
對于她們二人的斗嘴,眾人早就習以為常,陳府醫悄悄舔了舔沾了油的手指頭。
“公子,晚些時候奴才給您再準備點宵夜!”
銀珠嗓門大,她的聲音能把這破廟的房頂給掀了。
“銀珠姐.....小哥,你還會做飯?我怎么不知道啊?你做的東西能不能吃?到時可別害得公子鬧肚子!”
銀珠鼻中輕哼一聲,打了個嗝站起來,朝一名暗衛招招手。
“走,一起去看看抓到了幾只!”
暗衛乖乖站起來,隨銀珠一起走了。
浮生和柴廚子把地上散落的荷葉和雞骨頭麻溜地收拾干凈,忍不住感嘆。
“不用洗碗真好啊!還是公子辦法多!”
算起來,他們一行也有十人,帶著碗筷實在累贅,這口鍋還是柴廚子一哭二鬧才答應帶上的。
許知意覺得柴廚子跟東臨老國主學壞了。
至于上吊,嗯,柴廚子自認沒那個膽子,萬一真把自己給勒死了,豈不是虧大了。
馬蹄聲由遠及近,暗衛們一下就警惕起來,手放在腰間,隨時準備動手。
“不急,先看看是什么人,說不定也是和咱們一樣暫時來落個腳,出門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暗衛們齊齊應了,但放在腰間的手卻沒放下來。
走進來的是兩個男人。
一個年輕點的,眉目如畫,唇紅齒白,未語先笑。
另一個身形魁梧,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,胡子拉碴,目光銳利,神情兇狠。
“快要下雨了,方圓幾里也沒有合適的落腳處,這位公子不介意我們在這湊合一晚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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