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為難搖頭,壓低了聲音道。
“這藥在黑市高達萬金。”
余下的話他沒說,但官府的大人也明白了。
哪個普通人能拿出萬金來害人?
只怕這是左相大人自己悄悄購的,本是想著增加點床笫間的情趣,沒想到把自己給玩死了。
這還真是一件令人唏噓又無語的命案。
左相慘死,無論如何也得告知老國主,看了眼天色,頂多再有一個時辰就該天亮了。
官府的大人暗道一句晦氣,甩了甩袖子走了。
“剩下的你們看著處理,本大人還得一早進宮向陛下匯報此事,尸體暫時抬去府衙吧!”
跨過高高的門檻時,還除些摔個狗啃泥。
好不容易爬起來,拍了拍滿身塵土,暗暗啐了好幾口,心想著今天回去左右得過個火盆,去去晦氣。
一大早的,東臨老國主的左眼皮就跳得厲害,簡單洗漱后,由內侍扶著去了前殿。
已經有大臣等候了,見到他齊齊跪地行禮。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歲!”
老國主掀了掀跳得厲害的眼皮,一屁股坐在椅子里,順手把懷里的烏雪抱到腿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。
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!”
內侍面無表情,眼角余光掃到自家陛下又開始了一天中最重要的事......
抱兔子,摸兔子!
“陛下,微臣有緊要的事要奏。”
官府的那位大人不是別人,正是前日被點名的魯巴克。
他抹一把額上的汗,不知是嚇的還是熱的。
“哦,那趕緊說來,朕聽聽。”
東臨老國主十分沒形象地打了個哈欠,想到還在賴床的兒子和兒媳婦,就忍不住給自己鞠一把辛酸淚。
“回陛下.......左相大人死.......死了.......他的夫人也沒能救回來,也死了,如今尸體還停放在府衙的停尸房中。”
東臨老國主猛的瞪大眼,半張的嘴好半天都沒能合上。
“再說一遍,你剛說是誰死了?”
“左......左相大人死在了自己的家中。”
“怎么死的?還不趕緊說!婆婆媽媽跟個女人似的!”
魯巴克心道為什么自己上任期間遇到這么晦氣又倒霉的事。
“陛下.......就是.......左相大人用了一些禁藥.......但似乎量沒掌握好,這才........這才........”
東臨老國主的眉心擰成個川字,摸烏雪的手也停了下來。
“你說的禁藥是不是雪頭草?”
魯巴克眼一閉,心一橫,重重點了點頭,“正是!”
這藥早些年就已經被嚴令禁止了,初時大家還算聽話,后來他沉浸在失去王后的悲痛中,有些人就開始鉆空子了。
左相是個好色的男人,老國主一直都知道,從前在草原的時候,他就經常會去騷擾大姑娘小媳婦。
還以為他多少會收斂些,沒想到最終還是死在了女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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