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來得及哼一聲,便倒在了圖蘭的懷里。
圖蘭在她身上四處翻找,終于找到了那只散發淡淡異香的白玉瓶子。
“你不是喜歡這玩意嗎?那今天就讓你用個夠!以后也不能再霍霍我的女兒了!”
她吃力地將烏雅拖到床上,已覺得有些意識模糊,趕忙將不大的窗戶打開通風。
好久沒爬過樹了,但圖蘭還是利索地翻墻到了相鄰的院子,里面傳出女人和男人調笑的聲音。
窗戶被支開條小縫,桌幾上助情的香正裊裊冒著煙,圖蘭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怎么用,想了想,索性一閉眼,將那小半瓶粉沫朝屋內一揚。
陽光下,粉末撲簌簌散得到處都是,床上糾纏的兩人卻毫無所察。
左相只覺得突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氣,身下的女子也變得愈加嫵媚,令人心旌搖搖。
粉色的紗幔晃動得越來越快,哪怕那女子已經在苦苦哀求,左相依舊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。
白日就這么胡鬧,大夫人那里一定早得了消息,算算時間,這會也該趕到了。
圖蘭默默躍上屋頂,揭開一片瓦,屋內一切盡收眼底。
她盡量放緩呼吸,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,不由彎了彎唇。
大夫人果然從不讓人失望,來得早不如來得巧。
左相在里面睡小妾,大夫人肯定不愿意讓下人看到,必然會獨自進去。
大夫人一腳將本就沒關牢的門踹開,叉著腰,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。
“你們到底知不知道現在還是白天?小賤人,你夜里勾引男人也就罷了,青天白日的,外面還有這么多下人,就一點羞恥之心也沒有嗎?”
罵罵咧咧了半刻,床上的動靜這才小了下來。
一只強壯的手臂伸出來,猛地一撈,將大夫人攬到了床幔里。
大夫人驚恐地瞪大眼,看著躺在一邊,似乎已沒有氣息的女子,許久都回不過神。
“老爺......這究竟......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左相一雙眼赤紅,不耐煩地將她身上的衣裙大力一撕,露出里面青色的肚兜。
“少廢話,她是我買回來的,生死都由我說了算,我還尚未盡興,她就不行了,你來得正好!”
大夫人雖每日都能見到左相,可到底年老色衰,已經許久不曾行過夫妻之事了。
她本還膈應在小妾的屋里行這樣私密的事,可看左相難得這么主動,不由迎合起來。
屋外站著的一溜下人早已經紅了臉,一個個跑去樹下,有的甚至捂著耳朵不好意思聽里面的聲音。
圖蘭耐心地趴在屋頂上,等啊等啊,今日不是十五,月亮還只是個月牙兒的形狀。
她穿著灰色的衣裳,幾乎與這夜色融為了一體。
約莫已經過了晚飯的時辰,屋里大夫人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難以聽見。
大夫人這才覺察到左相的反常,費力推了推男人,他眼睛紅得似快要滴出血。
“別動!給我乖乖躺好。”
屋外的下人站得腿腳發軟,可大夫人沒發話,她們一個也不敢進去。
這場鬧劇直到子時才停下,屋里安安靜靜的,床上的人也沒了任何的動作。
大夫人啞著聲嘶吼一聲,“死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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