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她擅醫術,還專門命人給打造了一副金包銀的銀針......說是這樣看起來會更讓人信服。
有點道理,但不多,可歪理也是理,東臨老國主企圖用金子砸暈她,那她受著就是了。
畢竟沒人嫌錢多嘛!
東臨老國主喝了半杯盞,一抬頭,忍不住蹙眉。
“知意啊,你怎么打扮得這般素凈?前日朕不是還讓人給你送了幾套頭面?是不是不喜歡?不然過幾天,你自己出宮再去選幾套?”
許知意起身,重新替他倒了茶,又將一碟櫻桃煎放在他面前。
“父王送的我很喜歡,只是我輕易不出門,戴那么多又重又麻煩。”
最主要,所有的首飾頭面上全都綴著金鈴鐺,一走路,叮當作響,吵得人頭暈腦漲。
可這是東臨老國主對以故王后的執念,她哪里好意思說自己不喜歡那聲音。
反正東臨王宮與平昭皇宮不同,如非年節,極少會大擺宴席,后宮也無妃嬪需要日日請安,那些首飾頭面就很鮮有用武之地。
倒是可以每天養養眼,心情也會跟著愉悅。
“之前姑娘追你也沒能參加,如今不知身體恢復得如何了?別整天悶在宮里,讓卓克陪你出去轉轉。”
許知意與卓克王子互看一眼,心照不宣笑了笑。
何陵景派人送信過來,她才知道平昭帝已經駕崩了,南星雖拿到了傳位召書,可到底還沒登基。
她的一顆心如同被人丟進了油鍋,哪里還有心情跑出宮去玩。
在那旋渦里的人,一個是她愛慕的男人,一個是她至親的弟弟,說不擔心是假的。
她看信時并沒刻意避著卓克王子,而且就算有心想瞞,也是瞞不住的。
東臨的大軍就守在京城的城門下,想探聽消息,輕而易舉。
見她心緒不寧,卓克王子謊稱許知意身體不舒服,暫時不方便外出。
東臨老國主身旁只有內侍陪著,心里別提多難受了,每年最喜歡的節日也變得百無聊賴。
平昭的事老國主知道一些,但也僅限于此,并沒多做關注。
至于卓克王子將東臨軍派去了何處,只要不危害到東臨,他樂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宮里小規模爆發過一次瘧疾,按照許知意的法子,不出七日就都痊愈了。
至此,東臨老國主的一顆心終于算是全部放回到了肚子里。
人家有如此大的本事,用用他們的軍隊又怎么了?反正受威脅的人又不是他。
晚飯備好了,東臨老國主輕車熟路地往花廳走,時不時捏一朵開得正好的花。
兩個雪白的小團子吃得肚子溜圓,正躺在花園的玉石上納涼。
“這兩個小家伙長大了不少,老虎也就罷了,烏雪真是朕見過最聰明的兔子了。”
說來也奇怪,烏雪每天都要去他的御書房逛一圈,有時趴在他腿上小憩,有時趴在龍案上昏昏欲睡。
那閑散的小模樣,就仿佛整座王宮都是它的后花園一般。
老國主有時累了就會逗烏雪解悶,或是與它分食一塊點心,再要不就是給烏雪念話本子,看得一旁內侍嘴角直抽。
國主這是想孫子想魔怔了,把一只兔子都寵上天了!
踏雪就沒這樣好的耐心了,會突然沖進御書房,叼起烏雪轉身就跑。
也不知這老頭是誰,有事沒事霸占它的好閨蜜,他自己難道沒有朋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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