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,正義與公理也是雖遲必到!
想來,父王和母妃也可以瞑目了。
“京城發生的事可有告知阿姐?阿姐也真是的,反正都是要寫信,就不能給我多寫幾句。”
何丞相笑而不語,袖中的手緊了緊。
四皇子要是知道每次傳回的家書上,寫給他的只是父親,女兒一切安好這幾個字,會不會覺得心里舒服些?
好歹信上總會有一行字是問起四皇子的,怎么看,字數也比他這個可憐的老父親多!
兩人互望一眼,都生出回去將何陵景揍一頓的想法來。
信都是先經何陵景的手,匆匆念完提及他們的內容,轉頭就走,壓根不給他們倆抗議的機會。
“看來我這個弟弟也比不上何少卿在阿姐心中的地位!唉,家庭地位可見一斑啊!”
他重重在何丞相的肩頭拍了拍,幸災樂禍的語氣讓何丞相忍不住嘴角一抽。
說得好像他有多可憐似的,雖然事實的確如此。
何丞相又想到自家夫人,莫名心塞。
孫夫人跟著何清晨與裴念川去了高密,就仿佛魚入了大海,鳥入了深山,完全放飛了!
去了這么久,就寫了一封家書,這也就算了,大部分的內容都是詢問知意的情況,再就是擔心何陵景的身體。
至于他這個夫君,嗯......說是一切安好,不必掛心。
信封都快被撐破了,寫給他的只有這八個字!
咋滴,窮得連墨都買不起了?
多給他寫幾個字會怎么樣?
越想越氣,索性不再想了。
孫夫人身邊有知意安排的人跟著,聽說一到高密,就尋了當地靠譜的穩婆。
似乎察覺到何丞相的心思,祁南星狀似不經意地問道。
“太師可是想念夫人了?要不我把裴世子重新調回京城,這樣一來,你們也可時常見到了。”
何丞相擺擺手。
“如今一切尚未穩定,何況若是想要開通商路,高密可是必經之路,有裴世子守著,您也可以放心一些。”
“太師說的是,裴世子之前一直藏拙,想來也是為了保護定國公夫人,如今他倒是可以一展拳腳了!”
何丞相贊同地點頭。
“都說虎父無犬子,念川那孩子心性純善,處理事情也很有自己的一套,依微臣之見,暫時讓他留在高密是很不錯的選擇。”
天下初定,可內里卻暗潮洶涌,真正臣服祁南星的人并不多,心腹就更少了。
只是聽祁南星左一句太師,右一句太師,何丞相不由在心中默默罵了何陵景好幾句。
之前平昭帝擔心自己百年后,會有人覬覦這位置,又擔心會有人操控他的兒子,故而廢黜了攝政王一職。
自從前太傅被發配后,朝堂上再沒第二個太傅。
何陵景倒真會給自己攬差事,到時候他屁股一拍跟媳婦團聚去了,留他一個人苦哈哈的守著少年帝王。
想想就覺得任重而道遠,每每念及此,就覺得自己養了個坑爹的糟心玩意!
他決定了,等孫夫人生下這一胎,定要時時帶在身邊,親自教導,絕不能再養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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