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鞋子穿著舒服不?我咋覺著露著腳趾頭怪害羞的。”
松藍切了一聲。
“又不是大姑娘了,還害羞!我今天下午看到街上還有赤足的人呢,你把腳這么捂上一天,夜里熏死個人!”
柴廚子沒好氣地白他一眼。
“吃瓜也堵不上你的嘴!那我也光著腳,你覺得像話嗎?”
江公公聽著他們倆斗嘴,空落落的心突然就被填滿了。
“還有啊,王妃交代了讓我晚上同江公公住一屋,有事也好第一時間知道,就算腳臭,那也熏不著你!”
松藍吃瓜的動作一停,馬上抗議。
“啥?我不管,我也要住這屋,那不還空著張榻嗎?老江你應該不會嫌棄我是不?”
江公公笑一聲。
“不嫌棄不嫌棄,在船上一個屋住習慣了,要真分開,還覺得空落落的。”
于是三人在今日起就住在了一個屋子里,許知意聽說之后很是無奈,將旁邊一間房打通,也就隨他們了。
浮生見狀也鬧著要跟白嬤嬤住在一起,說是夜里怕黑,結果一向大大咧咧的銀珠也厚著臉皮跟她倆住一起。
“王妃,浮生同白嬤嬤都沒有功夫,奴婢跟她們住一起,有個啥事也方便照應,您說是不是?”
“是是是,你們都有理,放著那么多的空屋不住,非得湊在一起,也不嫌熱。”
白嬤嬤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老奴歲數大了,就喜歡個熱鬧,她們不嫌老奴嘮叨,就住一起也挺好。”
等到了晚膳時辰,不止卓克王子回來了,東臨的老國主也跟著一起來了。
他的懷里還抱著一只雪白的小老虎。
“知意啊,父王來你這蹭個飯可以吧?一個人實在是無趣。”
許知意忙起身行禮。
“要是父王愿意,每天來都是可以的,就是怕兒媳這里的飯菜不合您的胃口。”
東臨老國主順手將懷里的小老虎往許知意懷里一塞。
“怎么會,之前卓克的母后也愛吃中原菜,我一早就習慣了,只是這兩臭小子頓頓離不了肉。”
他先是喝了加了桂花蜜的酸梅湯,又吃了柴廚子做的玫瑰餅,滿足得半瞇起眼。
“就是這味道,要是不麻煩,也給膳房的人教一教,朕多少年沒吃過了。”
卓克王子暗戳戳地給了他一個白眼。
“我瞧著就沒您不愛吃的東西!看看您的肚子,就像塞了個西瓜進去!”
東臨老國主想也沒想的從后腰拔出根雞毛撣子,朝著卓克王子劈頭蓋臉地打下去。
“你這混賬玩意,怎么跟你老子說話的!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看老子今天怎么打死你!”
卓克王子什么也沒想,縱身從窗子跳了出去。
“父王,我媳婦還在呢!您注意點形象行不行?”
“老子打死你個渾蛋!咋了就你有媳婦是不是?”
一時間,芳華宮雞飛狗跳,好不熱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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