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現在已經確定有水匪,也不好在此時與卓克王子重提這河的歸屬問題。
“那些貨物在官船上,你就放心,讓你們的人把自己保護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想了想,朝一旁的浮生耳語幾句。
不一會功夫,浮生就抱了只大大的木匣子走到張叔面前。
“這里面是一些金創藥和防止中迷煙的解藥,你拿去給你的人分了吧!”
張叔連連道謝,一刻不敢耽擱地回到自己的船上。
為防生變,卓克王子命人用粗壯的韁繩把他們的商船與官船連在一起。
這樣即使發生碰撞,商船也不至于沉入河底。
這還是許知意和他提議的,要按照他以往的性子,是絕不會管這樣的閑事的,畢竟這一帶的百姓都不是東臨的人。
可.......許知意一個女子都在憂國憂民,他要是什么也不做,倒顯得太無情,平白讓她看不起。
其余船只就沒有張叔他們這么好命了。
官船后面陸續跟上了幾十艘船,浩浩蕩蕩的,落在最后的船只能自求多福。
他們自知身份低賤,不可能見到卓克王子,默默在心里祈禱,能順利通過這片水域。
水匪確實不敢打劫官船,尤其這船上面坐著的還有東臨人,他們就更沒那個膽子了。
“頭,聽說東臨人都野蠻殘忍,是不是真的?”
水匪頭領一臉戾氣,嘴里叼著根水草,不耐煩地嚼幾下。
“你們眼瞎?看不到人家比咱們高出一個頭?就咱這小身板,還不夠人家砍著玩的。”
有人撓撓頭,站在船頭四處張望。
“咱們要是打劫跟在后面的那些船,這些東臨人應該不會理會的吧?”
頭領嗤笑一聲,呸呸將嘴里的草根吐了。
“管個屁!這些達官貴人的哪有那么好心?要是想管,這里還能幾十年如一日的混亂?”
他瞇著眼,緊盯著那些船只。
“瞧見緊跟在官船后面的那只船了沒?瞧這吃水的勁,貨物應該不少!剩下的,呵,老規矩,女的搶回去,男的一個不留!”
他們頭領的家人早死光了,他沒了活路,索性上山建寨,當起了土匪。
可山頭也不是那么好占的,朝廷每年都會派兵來清剿,一年下來,打劫來的銀子,還不夠打點官兵的。
后來輾轉得知這個三不管的水域,他們就在此安營扎寨,每年收獲頗豐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們都有媳婦了,雖說是搶來的,可那些婦人無力反抗,膽子還小,想死也不敢。
雖說這一行是危險了一些,但收獲也是不少的,有時運氣好,打劫個富商的船只,足夠他們一年不愁吃喝。
不勞而獲的財富近在眼前,危險、人性什么的也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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