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帳篷搭好,卓克王子卻不贊成許知意住在那,就連白嬤嬤也難得附和。
“王妃,老奴也覺得別......王子說得甚是,且不說帳內陰寒,若真有事,也難保護。”
許知意好笑睨她一眼,輕咳了幾聲。
“好,聽你們的,我住馬車里就是。”
只是,卓克王子身形修長,每夜屈著腿休息,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要不卓克王子去帳內好好歇息一晚?”
卓克王子翻個身,以手撐頭。
“之前離家去游歷,橋洞下也是睡過的,不必擔心我。”
夜半,風漸漸停了,雪卻未停,飄飄揚揚的,似是想將一切盡數淹沒。
馬蹄聲,腳步聲由遠及近,卓克王子耳朵動了動,拿竹棍戳了戳并未睡熟的白嬤嬤。
“有人朝這里來了,聽聲音不是自己人,不管發生何事,你護好她。”
夜里,許知意服用了助眠的藥,此刻睡得正酣,嘴角還掛著抹淺笑。
白嬤嬤神色緊張,壓低了聲音。
“老奴省得了,王子也多加小心。”
卓克王子躍下馬車,與聽到動靜趕來的侍衛隱匿于暗處。
幾十個身著黑衣的蒙面男子騎馬飛奔,身后還跟著幾十個跑著的人。
有恃無恐,像是怕他們聽不到聲音一樣,沒有刻意放緩動靜。
“殺,一個不留!”
為首的下令,一揚手,弓箭手迅速一字排開。
弓拉滿,箭在弦上,箭頭閃著寒芒。
卓克王子抽出腰間軟劍,暗暗數一遍,對方少說有五十人,還不知暗地里有沒有埋伏。
思忖一番,應該不是平昭帝派來刺殺他的,畢竟糧草尚未到手,他還指望東臨派援軍助邊關一臂之力。
長箭精準的朝著許知意乘坐的馬車射來,卓克王子提劍格檔,手腕轉動,自袖中飛出幾把短匕。
短匕正中幾名弓箭手的咽喉,一招斃命。
十幾名黑衣人聞聲,揮刀朝他的方向沖過來,直指要害。
卓克王子飛身閃躲,他的侍衛亦手握大刀,劈向來人的面門。
纏斗在一起,一時難分伯仲。
祁西洲的帳子沒點燈,他帶領十幾個暗衛與卓克王子的人匯合,加入戰斗。
卓克王子挑眉。
“安王可知這些人是誰派來的?”
祁西洲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按理來說,父皇是絕不會做出這么無腦莽撞的事情,畢竟就算想殺卓克王子,現在也不是好時機。
更遑論他還在隊伍之中。
難不成是太子在做最后的困獸之斗?
因為若是卓克王子死在了平昭的地界,東臨勢必不會善罷甘休,定會與他們反目成仇。
兩敗俱傷,太子所求又是為何?
顧不得想太多,祁西洲閃身避開一人砍向他的大刀,鋒利的劍刃劃破那人的喉嚨。
血噴了他們一身。
卓克王子飛起一腳,踹在襲向祁西洲的黑衣人,他人如同離弦的箭,嗖地飛了出去,趴在地上,再無動靜。
祁西洲手腕翻轉,用長槍挑翻了幾人的手筋,讓他們暫時沒了反抗的力氣。
“王子小心!”
東臨侍衛飛快撲向卓克王子,但已經來不及了,眼見五名刺客已經躍至他面前,刀尖直直指向他的心口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