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您一定要長命百歲!我答應您,一定會帶著阿景去看您!”
謝驍只嗯了一聲,再沒回頭,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中。
陳府醫也不裝死了,沖著他的背影大叫。
“師父您還沒給我解藥!”
“死不了!七日毒可解!”
陳府醫幽怨地回頭看一眼許知意。
“他要是長命百歲,還不知會想出多少折騰人的法子!”
許知意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,最終還是得出了與剛才一樣的結論。
“你這樣確實比之前看著要善良許多!外祖父的醫術果真名不虛傳!看來我要學習的還有很多!”
陳府醫渾身無力,看著銅鏡中變了形的自己,欲哭無淚。
一拂袖,正欲離開,聽見許知意的聲音。
“陳皮,卓克王子沒事吧?”
陳府醫一個趔趄,額頭重重磕在門框上,眼冒金星。
“別叫我的名字!他睡一覺就沒事了!你該擔心一下那個忘恩負義的王八羔子!”
許知意神情一滯。
“誰是王八羔子?”
“安王啊,還能有誰?我們私下里一直這么叫他!”
許知意,“.......好吧,可我為何要擔心他?”
“你外祖父最是護短,他給別人下的只是助眠的藥,但對那王八羔子......嘿嘿,算了,反正也死不了!你抓緊睡一會,不聊了不聊了,老夫也要去歇著了!”
“唉!想我相貌堂堂,如今被摧殘成如此模樣,明日可如何出去見人啊!”
陳府醫的聲音漸漸遠了。
許知意盯著半開的窗許久。
“外祖父你要好好活著啊!不然我與南星真的就沒有家了!”
卓克王子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,中間一次都沒有醒過。
一夜無夢,神清氣爽,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用東臨話喊了幾聲。
走廊里安靜的可聞針落,他的眉頭一下就皺起來,甚至來不及穿上外裳,飛奔到許知意的房間。
她已經起來了,在浮生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,正打算下樓吃點早飯。
見到他衣衫不整,眼帶戒備,許知意忍不住道。
“卓克王子為何這副樣子就過來了?可是發生什么事了?”
卓克王子見她的氣色似比昨日好了些,心一下就沒那么慌了。
“沒事,我剛才見幾個侍衛還睡著,生怕是被人下了迷藥,擔心你受傷,這才......抱歉,我這就回去穿好衣裳,陪你用飯。”
“好,今日涼,記得穿厚些。”
浮生也十分不解,“郡主,昨夜可是發生什么奴婢不知道的事了?奴婢雖說睡覺挺好,但也從沒有一覺到天亮的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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