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驍怒斥,“放屁,老子看起來是那樣的人嗎?”
房間一下安靜下來,兩個臉上都寫著別懷疑,您就是那樣不講醫德的人!
謝驍氣結。
“老子大老遠地從藥王谷趕來,就為救你一命!你竟敢懷疑老子的醫術!算了算了,不救了!死了也是你的命!”
陳府醫慌忙上前阻攔。
“師父您大人有大量,與一個小女娃計較個啥?何況她可是您親親親親的外孫女!發著高熱,說的自然也是胡話,您咋還和從前一樣小心眼啊!”
陳府醫說完,撓了撓臉,又撓了撓了脖頸。
“奇怪,我身上咋這么癢?師父您快看看,我這是咋了?”
謝驍沒好氣瞪他一眼。
“看來這蝎毒效果不行啊!竟只是起了點紅疹!回去了還得再好好研究研究!”
陳府醫,“.......”
慘兮兮地湊到謝驍面前,語帶哽咽。
“師父,您還不如一刀捅死我,這......這也太難受了吧!”
“求求您,把解藥給我吧!我還要陪著這丫頭前去東臨呢!這臉可咋見人呦!”
謝驍冷冷吐出幾個字。
“沒研究出解藥!”
陳府醫一屁股坐在地上,干嚎幾聲。
“我的命咋這么苦呢!要不是擔心這丫頭,打死我也不給您傳信啊!”
許知意眼睜睜看著陳府醫的臉慢慢腫成個豬頭,眼睛被擠成兩道縫,嘴唇朝外翻著。
“也不丑,看著很善良......”
陳府醫索性躺在地上挺尸。
她剛才是在安慰自己吧,但真的大可不必了!
祖孫倆果然沒一個好東西!
謝驍手指在金針上輕輕一彈,發出低低的嗡鳴聲。
許知意只覺得五臟六腑被一只大手扯著到處亂甩,張嘴,哇的連吐了好幾口血。
“行了,這寒毒驅得差不多了,只需堅持服半個月的藥就好,但這胸口的傷最少得養個一年半載,情緒不可過于激動,大喜或大悲都會引發舊疾,切記!”
將一只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袱隨意往她身邊一丟,就開始手腳麻利的起針。
“這里面的藥你自個看著用,還有幾本醫書,記下之后記得全燒了!老子的醫術不外傳!”
許知意弱弱開口。
“外祖父,那個......平陽可還好?”
謝驍瞪她一眼。
“她也是我的外孫女,老子還能吃了她不成?放心,死不了,只是人暫時還沒醒過來。”
許知意長舒一口氣,四肢百骸似有暖流在緩緩的流動,驚嘆外祖父的醫術果真如華佗在世。
“我感覺好多了,多謝外祖父!外祖父的醫術果真精湛,如大羅神仙,如華佗在世.......”
“閉嘴!老子來可不是為了聽你拍馬屁的!”
“你真的愿意去東臨?你若不愿,我現在就把那什么王子的全部毒死!你隨我去藥王谷,保管沒人能尋得到!”
許知意好笑的盯著他。
“外祖父我不能隨您去藥王谷,南星他......需要東臨的助力,而平昭需要南星這樣的君王......”
謝驍眉心一跳一跳的,大手一揮,不耐煩地低吼。
“什么狗屁平昭與老子何干?老子沒了兩個寶貝女兒,這賬老子可記著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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