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東臨了,這個便物歸原主!多謝虛空大師的救命之恩,只是.......”
許知意半瞇起眼,目光有些意味不明。
虛空等了好半晌,也不見她開口,無奈下,只得念了句佛號。
“有事不妨直說,老納保證知無不!”
“是嗎?”許知意挑眉盯著他。
“阿景的局可有破解之法?換個說法,能不能用我十年的壽命換回他的?”
虛空大師的心一下就漏了一拍,四處張望了幾眼,這才雙手合十。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,施主所,老納實在不明。”
許知意輕笑一聲,也不戳穿,只淡淡道。
“聽大師如此說來,倒是我不識趣了,也罷,大師既不愿告知,我也不好強人所難。”
虛空大師才剛呼出口氣,聽得她接著道。
“只不過.......想來那梨花白您是再喝不到了!不過大師看破紅塵,想來也是不在意的。”
虛空所喝的梨花白并非市面上售賣的那一種,而是添加了好幾味珍稀藥材。
他早年替人卜卦,預知天命,總要付出些代價。
而虛空大師則是每逢月圓,渾身就會奇癢難耐,只有飲了來自藥王谷的梨花白,才能得以緩解。
不過,治標不治本。
可她有能治本的良藥!
這便是她今日來此最大的底氣,料想虛空大師是不愿錯過這個好機會的。
且他雖四大皆空,卻嗜酒如命。
“唉,我還想著能替大師徹底治好此病,不過想來大師早就看透生死,罷了罷了。”
說完,轉身,正欲走出禪房。
虛空大師的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開口。
“有話好說,別走啊!那個......什么事都有轉圜的余地嘛,你先坐下來,咱們慢慢商量可好?”
許知意嘴角微微上翹。
“算了,我從不做勉強于人的事,還望虛空大師珍重!”
虛空再也不裝了,一蹦子跳起來,叉著腰。
“不讓我喝酒,那不等于是要了我半條命?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你別走啊!”
這死丫頭可不是去郊外莊子散心的,那里可是萬里之遙的東臨,這一去,現想逮到人,可就困難了。
許知意緩緩跪坐于蒲團上,清澈的杏眼眨巴幾下。
“剪你一縷發絲,供于佛前,當然了,若是能留些香火錢就更好了。”
許知意輕笑。
“就這么簡單?佛祖可是又給大師托了夢,說是吃不飽,穿不暖了?”
虛空大師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果真戀愛中的男人不可用常理來判斷,何陵景把他賣了個徹底,虧自己還總是擔心他,哼!
“這倒也不是,只是老納需得誦經祈福七七四十九天,其間,香火不可中斷,老納發誓,絕無妄!”
“好,我便信了你!”
毫不遲疑地拿過一旁香案上的剪刀,剪下了一縷青絲,捧在手里。
“這些可夠?”
“夠了,足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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