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產子后,身邊還需要個貼心的人照顧,你忘了我之前同你講過的話了?”
扶光扁了扁嘴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“可......可我就是想跟著郡主嘛!大不了,等小主子三四歲了,我再去尋您!”
許知意無奈撫額。
“行行,全依你!真是個死心眼!”
扶光咧嘴一笑。
“那我就先去給夫人熬安胎藥了!有我在夫人身邊,郡主放心就是!”
何陵景回來,就看到梅香院的下人們一個個歡欣雀躍,手里捏著一模一樣的紅封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積雪掃去一邊,露出青石的地面,小廚房的煙囪冒出淡淡的炊煙。
梅香夾著藥香彌漫。
何陵景駐足,貪婪的看著這一幕。
他深知,等許知意離開京城,這里就再不會有這般和諧溫暖的景象了。
原來,幸福就藏在平淡中,只是許多人不以為意,錯過了,才知后悔,可為時晚矣。
幸好,他沒錯過她。
進了屋,許知意正淺笑盈盈地同白嬤嬤等人閑聊,面前的碟子里是剝好的瓜子仁。
“阿景你回來了!外面冷不冷?嬤嬤,讓廚房把新做好的點心端過來。”
白嬤嬤應一聲,笑意都來不及收回去。
“好的,老奴這就去,公子先坐著喝口熱茶。”
不等兩人再說什么,門房就小跑著來回稟。
“公子,郡主,東臨的卓克王子想入府一敘,夫人讓小的問問,可方便?”
何陵景的手緊了緊,語氣卻平靜。
“他應是來商量后日出發的諸多事宜,你若是不想見,我就回了他。”
許知意托著腮,饒有興味的打量他。
“我覺得你吃醋的樣子十分可愛,這么冷的天,來一趟不容易,就叫他進來吧。”
何陵景一噎,耳尖迅速紅了。
“我哪有那么小心眼,就是覺得他這么冒冒失失的登門,有些不妥!”
許知意嗯了一聲,尾調拉得極長。
何陵景俯身過去,霸道地封住她紅潤嬌軟的唇。
“唔——好阿景,我錯了,再也不說了。”
何陵景聽得她氣息不勻,語帶嬌羞,這才將人松開。
“還敢用這事打趣嗎?我自然是不愿意他見你的,只是日后你在東臨,還得倚仗他的庇護。”
任何事情在生死面前都得靠邊站。
他真心愛慕她,自然更希望她能好好活著,比世間所有女子都要過得幸福。
許知意伸出蔥白的手指,戳了戳他有略鼓氣的面頰。
“我的阿景是這世間最俊俏的郎君,旁人可入不得我的眼。”
輕輕笑一聲,就似羽毛掠過水面,濺點漣漪。
“你呀,最會知道如何拿捏我!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。”
語氣里滿是無奈和寵溺。
手指繼續描摹著他精致如畫的眉眼,不厭其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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