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君王如此,夫復何求!
“那四皇子如何處置陛下?”
“反正他命不久矣,不殺已是我對他最后的恩情!至于太上皇,他就別想了!”
何丞相頷首。
“微臣只是不想您手染鮮血,造下殺孽!其余的事,便交于微臣就好!”
煙花突然在夜空綻開,一朵又一朵,絢麗奪目。
何陵景擁著許知意,眼中似盛滿了星子。
“喜歡嗎?我派人趕制了半月有余,只為給你個驚喜!”
許知意看著煙花聚攏又消散,眼眶微濕。
“只要是阿景送的,我都喜歡!”
聲音綿軟,帶著絲哭腔,何陵景的心臟隱約作疼,忍下胸口的酸澀,將她擁得更緊一些。
“煙花易逝,可我對你的心意卻永遠不變!后日,你便起程吧!陛下已經允了!”
兵臨城下是遲早的事,他不想許知意看到他手染鮮血殘忍的一面。
“那你會有事嗎?”
“不會!放心,就算只為了你,我也會讓自己全身而退!”
許知意不再說話,只靜靜倚在他懷里,抬頭看著五顏六色的煙花。
卓克王子百無聊賴的喝著酒,一抬頭,就看到滿天的煙花,照亮了半個京城。
不由的苦笑一聲。
“你對她還真是用心良苦!如此一來,本王子哪里還有機會俘獲美人心?”
兩日后,他們就該起程前往東臨,只是他也明白,能帶得走許知意的人,卻帶不走她的心。
只怕自己無論如何努力,也無濟于事。
也罷,既然何陵景如此深愛許知意,他就替他護好她。
何陵景背著困得直打盹的許知意,緩緩走在長街之上,昏黃的光,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“阿景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許知意頓了頓,嗅著他身上的沉香味。
“觀那位的面色,頂多還有一月可活,你們要是想做什么,得抓緊時間了。”
何陵景淡淡嗯了一聲,將她又往上托了托。
“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!放心吧,我心中有數!南星也長大了,你無需有任何顧慮,好好在東臨等著我。”
“安王的腿疾會越來越嚴重,直到再也站不起來,阿景,我是不是很壞?”
何陵景低笑一聲。
“摟緊了,別掉下去!想來......你并非這樣的人,他站不起來,只是暫時的吧?”
許知意也笑了,摟著他的脖子,冰涼的臉蛋蹭了蹭。
“嗯,不管怎么說,他也是保家衛國的大將軍,要是站不起來了,平昭也會失了位良將!”
“但我對他真的沒其他心思了,你要信我!”
何陵景最是了解她的為人。
面冷心善,只要是認定了的事,就絕不會回頭。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平昭有如今的局面,也多虧安王不計個人生死,沖鋒陷陣。”
“知意,你說什么,我都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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