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這事我來想辦法!不過,你也別左一個王子,右一個王子了,就叫我卓克,我答應娶你,也并非無所求。”
“聽聞你的醫術精湛,我東臨每到最炎熱的季節,瘧疾橫發,實在令人不安。”
許知意偏頭看他,發現他眼神真摯,倒不似作假。
“去了東臨,我自不會眼睜睜看著百姓們受苦,這個還請卓克王子放心!”
既有能被他們利用的價值,想來自己在東臨也能多一重保障。
總好過一無是處,任人擺布的要好。
裴北北也不知是不是腦子抽抽了,竟端著酒盞,一屁股坐在他們倆中間。
她嘿嘿傻笑幾聲,酒味傳來,令人作嘔。
葡萄酒是東臨使團帶來的敬獻給平昭帝的,因著正好到了除夕,便拿出了幾壇,君臣盡歡。
裴北北覺得這比現代的葡萄酒還要淳厚香甜,不由的就多喝了幾杯,此時頭暈乎乎的。
她一把摟住許知意的脖頸。
“嗝,許知意你說你裝清高不累嗎?別人不知道,我可清楚你是個多么心狠手辣的女人!偏偏還要裝出小白花的模樣,真讓人看不起啊!”
連連打著酒嗝,都說酒壯慫人膽,竟伸手在卓克王子的光潔如玉的臉上摸一把。
“嘖嘖,真是可惜了,這么帥的男人竟要娶個二手貨!唉,我要是能早點遇上你多好哇!”
如果能和卓克春宵一夜,就是讓她死,她也心甘情愿啊!
又湊近了幾分,這才看到卓克左眼下一顆小小的桃花痣,忍不住又伸出手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裴北北凄厲痛苦的喊聲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以至于忘了被裴念川一腳踹飛的周珍。
眾人只見裴北北的手以不正常的姿勢扭曲著,兩根手指軟軟的,似乎是斷了。
卓克王子一臉怒容,身后站著四名膀大腰圓的壯漢,同樣的怒目圓瞪。
“你是個什么東西,也敢非禮本王子?本王子看你就是活膩歪了!”
入宮是不得佩戴武器的,卓克順手拿過一旁插著的花枝,對著裴北北的臉一通抽打。
裴北北痛得滿地打滾。
“啊啊啊,小小東臨國的王子,摸一下怎么了?我可是安王的側妃,你敢打我,就是對安王不敬!”
此一出,棲鳳殿靜得可聞針落。
祁西洲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。
就一眼沒看到,這瘋女人就給自己惹了這么大個麻煩。
而且聽她的意思,確實是她輕薄了東臨的王子。
這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就算了,竟丟人丟到皇宮里來了。
這么多朝臣及其家眷都在場,只怕裴北北鬧出的這場笑話,明天就會在京城里傳得沸沸揚揚。
裴北北依舊叫罵著。
“嗝,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!被我看上,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,許知意有什么好的,就是安王不要的賤......”
“啪——”
裴北北捂著嘴,一只白玉酒杯落在地上不住打著轉。
血順著指縫緩緩流下,裴北北一臉驚恐地抬起頭。
何陵景穿著一身紫色朝服,面容冷峻,眼神更是寒涼,一只腳在裴北北的嘴上碾了碾。
“把你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!本少卿沒聽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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