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放心,兒臣就是再胡鬧,也分得清輕重,事關東臨百姓生死,兒臣定會好好接回長安郡主,對她禮待有加!”
“好!父王等你平安歸來!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,這回要多帶些暗衛,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也得替長安郡主的安危著想。”
“父王放心,兒臣定護長安郡主周全!”
胡思亂想的,平昭帝又舉起了酒杯。
“朕不勝酒力,這第三杯飲了,朕便先回去了,諸位愛卿不必拘禮!”
眾人齊齊站起來,奉承的話那是張口就來。
什么祝愿吾皇千秋萬代,什么新年新氣象,定能收復失地,什么保重龍體,活個千載萬載......
這不全都是屁話!
真活個萬年,那就不是人,是妖了!
卓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自顧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許知意微不可察地轉了轉酸疼的脖頸。
她今日穿的這身郡主服少說也有十來斤,再加上頭上佩戴著的她這品級的鳳冠,壓得她連走路都費勁。
再看看那些有誥命的夫人們,一個個巧笑嫣然,端著酒杯,替自家的夫君維系人際關系。
寶石的金簪、金鐲在龍燭的映照下,那叫一個華光璀璨,能閃瞎人的雙眼。
遠遠地看到了何丞相,正與人把酒歡,面上笑得那叫一個平易近人,春風和煦。
他也看到了許知意,朝著她微笑著輕頷首。
桌上不知何時多了兩碟賣相精致的點心,抬眸,就對上何陵景含著笑意的眼睛。
捻起一塊,發現點心還帶著微溫,咬一口,也是甜香不膩,不愧是御膳房的手藝。
何清晨不知打哪回來,手中端著兩碗燕窩羹。
“夫人,二姐,趕緊喝,還熱著呢!”
許知意看到她嘴邊沾著的點心屑,不由撫額。
“你這是去哪偷吃了?”
這還連吃帶拿的,真把皇宮當成自己家了。
何清晨賊兮兮的一笑。
“裴哥哥帶我溜去御膳房了!菜果然還是趁熱吃味道才最好!嘿嘿,也不方便拿別的,就給你和夫人拿了這個。”
許知意和定國公夫人相視一笑,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無奈。
“你呀,還真是讓人沒法說。”
說歸說,還真是有點餓了。
幾塊點心,并一小碗燕窩羹,總算不是那么饑腸轆轆了。
倒是裴北北一點也不介意,吃的那叫個心滿意足,嘴角還沾著油花子。
“這御膳房的東西好吃是好吃,就是量也太少了點,嘖嘖,沒想到參加個宴席還得餓著肚子,早知在府里多吃點再來了。”
祁西洲沒好氣地白她一眼。
“丟人都丟到宮里來了!你自己瞧瞧,這滿殿就屬你吃的最多,竟還敢抱怨!還不給本王把嘴閉上!”
濃烈的酒氣噴灑,裴北北嫌惡地將頭扭去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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