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小聲提醒了句定國公夫人。
“我總覺得那周二姑娘的眼神有些不對,許是我想多了,不過您一會還是提醒裴世子一句。”
她給的解藥也不是萬能的,那些夫人姑娘們的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,為了家族利益幾乎是不擇手段。
五花八門的迷藥、迷香,簡直是防不勝防。
“好,我曉得了,定讓川兒好生防備著。”
何清晨扁扁嘴。
“那個周珍別不是因為被人毀了兩次婚,氣傻掉了!還敢把主意打在裴哥哥身上,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”
許知意和定國公夫人相視一笑,都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何清晨未經世事,還是太單純了點。
雖說周大人的次女周珍長得確實一難盡,可老話也說了,丑人多做怪。
許知意瞧著她臉上足抹了三層粉,一說話,撲簌簌地往下落。
本來就是個腫眼泡,非化了粉紅的眼妝,額間點著朵火紅的梅花。
浮生撲哧笑出聲,旋即很快捂上嘴,小聲嘀咕。
“沒想到還真有比裴北北還要丑的姑娘,奴婢今兒個真是長了見識了!”
許知意斜睨她一眼,也不由的低低笑一聲。
“裴側妃的五官好歹比她清麗些。”
白嬤嬤一直沒出聲,只是眼角余光不住打量著宮殿中的眾人。
看來看去,都是她家的郡主今日打扮得最素凈,但不管怎么比,郡主的容貌簡直可稱一句傾國傾城。
“嬤嬤你一直在看什么呢?”
白嬤嬤這才看向浮生,壓低了聲道。
“老奴瞧著這里面的姑娘沒一個比咱家郡主長得好看,老奴擔心,一會那別克王子怕是連眼也挪不開了。”
“人家叫卓克,嬤嬤你也真是的,說了多少回也記不得。”
白嬤嬤尷尬一笑。
“別扭得很,老奴歲數大了,記不清也很正常,反正,你記得一會站郡主左邊,擋擋他的視線。”
浮生拼命的點頭。
“嗯嗯,嬤嬤放心,我一會保管把郡主擋得嚴嚴實實的。”
許知意回頭,掃了她們一眼。
“又是阿景交代的?”
兩人垂下腦袋,盯著腳尖,一聲不吭。
許知意心中好笑,搖了搖頭。
定國公夫人也是滿心的擔憂。
“唉,再嚴防死守有什么用,等去了東臨,我們就是再擔心,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許知意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有小太監前來傳話。
“太后娘娘,諸位夫人,姑娘,陛下說可以開席了,還請您們移步去棲鳳殿。”
從始至終,太后沒看一眼許知意,哪怕連提都不曾提過一句。
祁南星心中不滿,可面上仍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,只是在經過許知意時,低聲說了句。
“阿姐今日一切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