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川兒說那個東臨的王子已經到了,被陛下請進宮里去住了,只是不知人品如何,能不能好好的對咱們知意。”
孫夫人眼角泛紅,輕嘆口氣。
“事情我也都與你講過了,既然景兒說他已經安排好了,我也就只能信他了!你當我舍得知意走嗎?都怪安王那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,要不是他,知意只怕已經是我的兒媳婦了!”
定國公夫人作勢輕拍了一下她的嘴。
“你這張嘴呦,還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說,也不擔心被人聽了去!憑白給知意惹了麻煩。”
孫夫人哼了一聲。
“他還敢沖到府里揍我一頓不成?所以說啊,人就是不能太心善了,救了個白眼狼!真替知意感到不值。”
定國公夫人無奈的撫額,嗔怪地瞪她一眼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要安王真是個重情重義的,知意又怎么能入丞相府?這叫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!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!”
孫夫人就嘿嘿傻樂。
“我這不也就是跟你抱怨幾句嘛!不管如何,這一切也算是上天注定好了的!我命中活該有知意這樣一個好的女兒!”
何清晨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在忙活什么,成天的見不到人影,今天倒是趕著飯點,來了梅香院。
一進院子就咋呼。
“二姐,我快要餓死了!午膳準備好了沒有啊?今天有沒有我最愛吃的菜?”
何陵景微微蹙眉,朝著窗外淡聲道。
“大呼小叫的沒一點姑娘樣,也就裴念川不嫌棄你,若不然,你得一輩子當老姑娘!”
何清晨撇嘴,掀開簾子。
“二姐你看兄長又兇我!你可得替我好好說說他!哼,要是他敢不要我,我就跟二姐去東臨!”
凍得冰涼的臉蛋兒使勁的在許知意的臉上蹭了蹭。
“嘿嘿二姐,你再重新替我梳梳頭發唄!現在的這個發髻一點也不舒服,疼死了。”
她撒嬌,許知意自是無有不應,笑著拿過一旁的牛角梳,一下下輕輕替她梳著墨發。
“大婚那日還得戴鳳冠呢,你這般嬌氣,到時可怎么辦?我要真敢帶你走,裴世子怕是敢把東臨王宮給掀個底朝天。”
何清晨乖乖的趴在她的腿上,舒服得直哼唧。
“他才不敢,哼,他現在什么都得聽我的,二姐,你身上好香啊!”
何陵景揉了揉眉心,要是可以,他真想把何清晨給丟出去。
許知意的腿可是他的專屬位置,哪怕是親妹妹,也不可以躺!
“那香膏我又送了不少到你那里,記得每日都要涂抹,這樣裴世子看著才能心中歡喜!”
“好嘛,二姐給我的那些我真的有日日在用的,你摸摸看,我這臉是不是比從前還要滑嫩了?”
許知意戳了戳她圓鼓鼓的臉蛋兒,語帶笑意。
“又滑又軟,但你是不是要少吃點兒,別到了大婚那日,喜服又不合身了!”
何清晨笑得促狹。
“二姐別擔心,當時做喜服的時候,就特意讓她們做大了一些,嘿嘿,保管能穿得進去,咱們是不是可以吃飯了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