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府醫是會捅刀子的!
許知意輕笑,“我短過你的藥材?瞧那小氣勁,行了,怪冷的,我就先回去了,他們倆就拜托你了!”
陳府醫擺手。
“郡主回去的時候慢些,他們且死不了呢!放心!”
屋里并排躺著的兩人,要死不活的嘆了口氣。
陳府醫端著藥碗進來,沒好氣地往他倆身邊的桌子上一放。
“你們嘆什么氣?知不知道方才郡主給的藥全都是市面上有銀子也買不到的!”
“錢還是其次,最主要好幾味藥處理起來十分復雜,從揀選再到蒸煮晾曬,得花費四五日時間。”
他拿出一根百年的人參,在他倆眼前晃了晃。
“只說這參它就不一般!郡主用了十幾味藥材一同浸泡,除了本身的療效,還能延年益壽,反正只要還有一口氣,用這玩意都能吊著半條命!”
松藍嘖舌。
“郡主的醫術當真如此了得?那您老還真是白活了這么一大把歲數,嘖嘖。”
柴廚子憨憨一笑。
“這就跟我們做飯一樣,都是精細活,不過陳府醫你胡子都白了,這醫術咋也比不過郡主?”
陳府醫一句媽媽批哽在喉間,那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咋滴,你們倆這是打算上天了?要不要老夫送你們一程?娘的,老夫沒日沒夜照顧你們,沒得一句感謝也就算了,還在這陰陽怪氣起來了!”
“醫術與年齡無關!老夫確實比不上郡主,這又不丟人!”
柴廚子幽幽嘆了口氣,意味深長的道。
“生活如此美好,你卻如此暴躁,不好,不好!”
松藍撲哧笑出聲。
“你說話倒是有趣!嘿嘿,陳府醫的脾氣向來不好,也就是在郡主面前才有所收斂。”
兩人你一我一語,都沒注意到陳府醫鐵青的臉色。
反正他們倆現在與郡主更親近一些,何況買藥的銀子也全是郡主出的。
至于陳府醫嘛,又不肯凈身,不算是百分百的自己人!
“老夫懶得理你們,要不今晚的施針就算了?只有疼了,你們才能記住教訓!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柴廚子,“這話咋說?挨了一刀不算完,還得扎幾針?這都是什么酷刑啊!”
松藍笑的眼淚直流,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扎幾針能更好的止血,以后傷口也不容易發炎!話說回來,你是咋處理你的小兄弟的?”
柴廚子認真想了想,才終于明白過來他說是什么。
“哦,跟著我也沒享上一天的福,索性放它自由了!”
松藍不明所以,“啥意思?”
“也沒什么,就是燒成灰揚了!天大地大,想往哪飄往哪飄,豈不自在?”
松藍,“你把它燒.......燒了?”
臥槽,真沒看出來,這柴廚子是個狠人啊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