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王爺生個孩子如何?王爺只需要認下這孩子,如此一來,既可堵住悠悠眾口,也不必擔心被人懷疑您身體有異.......一舉兩得的好事,想來王爺不會不答應吧?”
祁西洲墨眸閃了閃,感受著體內一波強過一波的疼痛。
“好,本王應了!”
既然敏嘉郡主非要找死,那就怪不得他不留情面。
眼見要到宮宴了,要是敏嘉郡主不小心發生了什么意外,嚴太尉再惱火也怪不到他頭上。
打定主意,祁西洲這才對著外面吩咐了一句。
“以后不經本王同意,誰也不許踏入梧桐院半步!”
“是,可主子,付姑娘也不行嗎?”
祁西洲冷笑,從枕下摸出只白玉瓶,倒了兩粒小藥丸出來,一仰頭,咽了。
“不行!”
幸好之前許知意替自己準備了不少藥丸,就是為了防備今日這種突發狀況。
當時自己還笑話她太過謹慎,簡直就是杞人憂天。
許知意只是好脾氣的說了句:防人之心不可無,王爺不管去哪都記得帶上幾粒。
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體內的燥熱才慢慢散去,祁西洲躺在浴桶中,深如寒潭的墨眸中戾氣盡顯。
今日要不是有許知意給的藥,他怕是真要爆體而亡了。
不知是淚還是水,緩緩順著眼角滑落到桶中。
他很想現在就沖到丞相府,將許知意攬在懷里,告訴她,自己是真的后悔了,也是真的放不下她。
念及此,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,“松藍可在?”
回應他的只是長久的沉默和呼呼的風聲。
苦笑一聲,抓著桶沿緩緩起身。
是了,松藍已經離開了,聽說走的時候興高采烈的,像是在逃離洪水猛獸一般。
到底是從何時開始,一切都變得面目全非了?
沉灰聽到動靜,敲了敲門。
“主子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祁西洲道,“可知松藍去了哪里?”
沉灰道,“屬下并未關注過他的動向,可要現在去查查?”
“算了,不必了。”
沉灰還是第一次對祁西洲撒了謊,心中不免有些復雜。
可......他與松藍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經歷過生死,眼見他凈了身,臉上的蒼白也掩飾不住滿心的喜悅。
要是此時被祁西洲知道他的去處,只怕松藍就走不了了!
他不忍心看到昔日的同伴落得個那樣的下場,只能在心里對祁西洲說一句抱歉。
此時的丞相府也是人仰馬翻,誰也沒想到柴廚子的速度這么快,下午還在商量,晚上他就被人抬著回來了。
下身被血浸透,著實把陳府醫嚇了一大跳。
“不是,你們一個個的是有什么大病?不成親就不成親,為什么非要凈身?你們這樣,讓郡主情何以堪?簡直就是胡鬧!”
罵罵咧咧地拿過一旁上好的止血藥粉。
“忍著點!過會老夫再給你熬些止痛消炎的藥!你爹要是泉下有知,只怕棺材板板都要壓不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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