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與吳長風廝混了這么些天,也不知有沒有懷上,為了防患于未然,還是要早做打算。
總之,不管孩子是誰的種,最后只能是祁西洲的就對了!
她可不能讓長子先從裴北北的肚子里爬出來。
不過裴北北也聽話,順從地喝下她準備的避子藥,且看她那個樣子,的確沒有想要孩子的打算。
要啥啥不缺,這個男人不行,再換下一個,別提多美了,干嘛生個拖油瓶,捆死自己?
裴北北看著兩大箱子的首飾,漂亮的衣裙,以及上千兩的銀票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瞧見沒,只要順著她的意思,咱們以后就不缺吃喝!對了,我讓你買的院子買好了嗎?”
暗處走出個男人,劍眉星目,身形挺拔,著一襲湖藍長衫,倒還算養眼。
“三進的院子是不是太大了?何況你我二人住在王府里,干嘛費那錢?”
裴北北沒好氣地白他一眼。
“你懂什么,銀子啥的放著也就花沒了,可房子還有田產就不一樣了,那是底氣,也是退路!”
“而且,你打算一輩子跟著他?傻不傻啊!水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!”
男人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全聽你的!郊外的莊子也買了兩座,不過咱們手頭的錢不夠寬裕,只買了幾十畝的田。”
裴北北眼珠子轉了轉,指了指面前的箱子。
“只要我能好好哄著她,還愁沒銀子嗎?她還真是地主家的傻女兒,不過是答應了不生孩子,就送了這么多過來!”
男人皺眉,“你......難道真的不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?”
“要啊!可是咱們倆還年輕,日后總會有孩子的,擔心個什么勁,眼前得多從她那哄點銀子,到時咱倆遠走高飛,哪還由她說了算!”
“主子以后真要坐上那位置,你就是貴妃,真愿跟著我走?”
裴北北繼續扒拉著箱子,挑出了幾套款式老舊的首飾。
“明天把這幾套拿去賣了,銀子就存在錢莊,當貴妃有什么好的,一輩子困在宮里不得自由,有了錢,咱們去哪都能過得舒舒服服的!”
男人一把將她攬在懷里,親了又親。
裴北北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,勾唇一笑,攬住他的腰。
“春宵苦短,咱們去歇了吧?”
男人抱起她,嗓音暗啞。
“你個磨人的小妖精,看我今夜怎么折騰你。”
兩人嬉笑著到了里間,很快傳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。
水要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兩人精疲力盡,沉沉睡去。
裴北北一點也不提心,畢竟自從祁西洲將她納進府后,就再沒踏足過這院子半步。
而這暗衛深得祁西洲信任,打死他也想不到,他會與他的女人滾到一起。
有花不完的銀子,睡不完的美男,裴北北覺得自己穿越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之前對祁西洲那點子旖旎的心思,早就煙消云散。
許知意還真是挺有先見之明的,早早就發現了祁西洲具有渣男的本質,走得那是毫不猶豫。
裴北北側頭,看著身邊已經呼呼大睡的男人,眉心微擰。
不過眼下,她能利用的也只有他了,若想在這安王府好好活著,身邊必得有個武功高強的。
以后她總要離開,有這么個人一路相護,安全倒是有保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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