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替孫夫人重新把了脈。
孫夫人十五歲有了何陵景,如今已經她也已經四十有二,這時候懷孕產子還是挺危險的。
幸好,孫夫人之前患了頭疾后,一直在調養身子,胃口也不錯,整體狀況還算穩定。
只是......等到孫夫人生產時,她已經去東臨了,實在是放心不下。
孫夫人看她滿面憂色,也知道她在擔心什么,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不必憂心,你父親已經替我尋了太醫院最擅長婦科的太醫,接生婆一等的也已經提前講好了。”
“你且安心去東臨,京城的事不必掛心。”
許知意反握住她的手。
“母親有身孕我自是歡喜的,只是我無法親自替您日日把脈,還是放心不下,這樣吧,我將扶光留在您身邊,一直等您順利生產后,再讓她來東臨就是。”
孫夫人不忍拂了她的好意,心頭只覺一陣暖流涌過。
“好,母親全聽你的。”
何陵景微微蹙眉。
“可如此一來,你身邊又少了個得力的人,母親這邊自有太醫照料,不然.......”
孫夫人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。
“撫光得了知意的真傳,她若留在我身邊,我也不必擔心有人在我的安胎藥里做什么手腳,你可倒好,一點也不知擔心我,哼,都說兒子是漏風的棉襖,真是所非虛!”
何陵景動了動嘴,見許知意沖自己眨眼,只得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。
頗為幽怨的看一眼許知意。
瞧瞧啊,母親又要生孩子了,他卻還沒成親,真是凄凄慘慘!
撫光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聽到許知意的安排,當下便點了頭。
“郡主放心,有屬下在,自然會好好照顧夫人,她的湯藥屬下也不會假他人之手!”
“待夫人一切安穩,屬下就去東臨尋您!”
“好,我那里還有幾本關于生產和產后的醫書,你抽空就多研究研究!”
頓了頓,又道。
“趁著這段時間,你隨我再制些安胎的藥丸子,對了,還有產后補氣血的,還有替孩子壓驚的......”
“還有孩子受寒,拉肚......”
孫夫人撫額。
“哎呀知意,你都把我弄緊張了,不管如何,我都已經生過三個孩子了,經驗多少是有一點的,你別緊張。”
孫嬤嬤也笑著安慰。
“是啊,老奴親手帶大了公子和兩位姑娘,這一點還請郡主放心!”
許知意點了點頭。
“嬤嬤說的是,我竟把這個給忘了!真是關心則亂啊!母親可千萬別緊張,您的心情會影響到孩子。”
急忙從梳匣里取出幾支金簪,交到白嬤嬤手中。
“嬤嬤,你去尋個首飾鋪子,找人打造個金鎖,還有,再打一副金手鐲。”
孫夫人看著她著急忙慌的樣,不由紅了眼眶,一把將人扯到自己身邊坐下。
“去了東臨又不是斷了聯系,你可得記著時常往家里送信報平安,受了委屈也盡管同母親講!”
“好,我一定不會只報喜不報憂,到時母親別嫌我煩。”
兩人又閑聊了好一會,孫夫人的腰有些酸疼,這才扶著孫嬤嬤的手緩緩起身。
“我得回去躺一會,這些天愈發的能吃能睡,知意,你再幫母親制點消食的丸子。”
許知意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母親這個時候要少食多餐,吃得過多,到時胎兒過大不利于生產。”
孫嬤嬤笑著打趣。
“老奴也是這樣勸夫人的,可奈何丞相生怕餓著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,可著勁地給添菜,瞧瞧這才多久,人就圓了一圈!”
孫夫人斜瞥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