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王說得如此輕松,有本事您也想辦法去賺銀子,別總惦記我的嫁妝!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!”
“還有,那付知知憑什么住在王府中?她是王爺的什么人?領她進來,可問過我的意見?”
敏嘉郡主今日化著濃妝,可仍難掩面上的倦怠,腿也有些微微酸疼。
實在是吳長風體力太好了些,他本就是太醫,平常注重保養,且身邊一直沒有通房、妾室。
兩人干柴烈火,久旱逢甘霖,昨天可是整整折騰了一宿。
說實話,敏嘉郡主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,難怪男人們都喜歡左擁右抱,三妻四妾。
要不是擔心自己哪一日懷上身孕,那真是一點也不想看到祁西洲這張死人臉。
吳長風除了家世比不得祁西洲,別的那真的沒話說,伺候得她極為舒服。
不知不覺出了神,面頰緋紅,眼含秋波。
祁西洲也懶得與她多廢唇舌。
“本王可從沒讓你用自己的嫁妝來貼補王府的一應開銷!你記清楚了,這安王府是本王說了算,本王也不過是念在付知知的大哥為國捐軀的份上,才收留了她。”
“當真是心臟,看誰都是臟的!”
敏嘉郡主回過神,嫌棄的看他一眼,似乎是怕污了眼睛,趕忙將頭偏去一邊。
“既然王爺這么說了,那從今日起,王府下人的俸祿以及一應的吃喝用度,都從王府的賬上出!”
“嬤嬤,我餓了!讓她們擺午膳吧!”
花廳的桌子上擺著豐盛的午膳,還有一盅乳鴿湯,里面放著紅棗、花生、枸杞。
祁西洲埋頭吃飯,正打算喝一口湯,卻聽到外面吵鬧起來。
“我有話同王爺講,求你們讓我進去,我不會打擾王爺和王妃姐姐用飯的......求你們了。”
是付知知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敏嘉郡主夾菜的手微頓,排骨落在桌子上,很快被一旁伺候的丫鬟收拾掉。
“還真是哪都有她!瞧瞧這沒規矩的樣子,到底是低門小戶出生的,就是上不得臺面!”
祁西洲心中也有幾分不悅,但面上不顯,只淡淡吩咐道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敏嘉郡主啪的將筷子扔在地上,嗓音尖細。
“王爺是看不到我在用膳嗎?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在別人用膳的時候前來打擾的?”
“你們這般的郎情妾意,倒顯得我多余了,王爺索性將人收了算了!也好過這么不明不白的惹人笑話!”
祁西洲手中的筷子飛出,啪的打在敏嘉郡主喋喋不休的嘴上。
“本王的事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!這個王妃你要是做膩了,就換個人來做!滾回你的太尉府去吆五喝六!”
敏嘉郡主自出生以來,就被捧在掌心中呵護,母親死后,父親更是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。
雖然抬了姨娘為繼室,可姨娘也是要看自己臉色的。
祁西洲這個狗男人竟然敢動手打她!
“安王!你憑什么打我?我有哪一句說得不對?你把她接進府里本就不清不楚的,如今京城里誰不笑話咱們一句沒規矩!你到現在還護著這小賤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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