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藍點點頭。
“好,屬下知道怎么做了,今日多謝郡主救命之恩!”
見他走遠,許知意這才搖了搖頭。
“海青,咱們走吧。”
何陵景已經好幾天沒回府了,只是派小廝送了信回來。
聽聞威遠將軍付云山被押解回邊關時,路遇土匪,生死不明。
平昭帝為此大發雷霆,勒令大理寺查明真相,至于付云山,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!
京兆府就似被完全被忘記了一般,不止平昭帝,就連一眾朝臣也沒提議要重組的事。
不過,想想也能明白,如今國庫空虛,邊關和北地戰事不斷,供給他們的糧草就已經十分吃力了。
沒有多余的銀子再多養一個部門。
因此,只要有案子,就全部交給大理寺,一時間,忙得人仰馬翻。
加之前段時間,何陵景暗中查出幾個祁西洲安插在大理寺內部的眼線,悄悄處理掉了。
如此一來,大理寺倒是暫時安全了,但人手不足也是事實。
何陵景忙得焦頭爛額,深知此事是何人所為,但又不能真的把人供出去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冷,大雪一場接著一場,似乎永無停歇。
試問,這樣的季節,哪里來的土匪?
那里相鄰的幾座山早就被大雪封了路,根本沒辦法自由上下。
何況,押送威遠將軍的馬車,除了帶了些路上吃的口糧,其余貴重物品一概沒有。
那土匪是傻了,才會冒著生命危險搶官家的隊伍。
平昭帝在高位多年,他能想明白的事,平昭帝又怎會不知,不過是用這種借口,給諸位朝臣一個交代罷了。
“何少卿,門外有人找。”
何陵景起身,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脖頸,撫了撫衣裳上的褶皺,這才邁步出去。
貓腰鉆進馬車,一把將好幾日未曾見到的許知意攬在懷里,深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。
“知意,我好想你,你可有想我?”
“嗯,想了。”
許知意笑著捧起他的臉,仔細打量了半晌。
“瘦了,瞧瞧這眼下的烏青,可是好幾日不曾闔過眼了?”
何陵景嗯了一聲,委委屈屈地看著她。
“兩日不曾闔過眼了,大理寺吃得也不好,關鍵不能每日沐浴,還見不到你。”
俊美如妖的臉上帶上可憐的神情,看得許知意忍不住在他的唇上輕啄兩下。
替他重新換了件新的外袍,又將食盒中的微溫的飯菜端出來。
“抱歉,路上有事耽擱了一會,這飯菜已經不熱了。”
何陵景擺手,拿起筷子就吃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許知意便把遇到松藍,以及松藍想要凈身跟自己去東臨的事一一告訴了他。
何陵景不置可否。
“他若愿意,這主意倒不錯,到時你身邊有江公公和松藍,我留在京城也能放心些。”
“阿景你覺得松藍真能忠心嗎?”
何陵景夾菜的動作微頓,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“若我是松藍這處境,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!畢竟良禽擇木而棲!他倒是想得通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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