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中毒了!”
松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旋即一張臉皺巴的如同霜打的茄子。
“郡主,那屬下還有得救嗎?”
許知意定定看了他半晌,輕飄飄甩下一句。
“有,但我為何要救你?”
松藍一噎,這了半天,愣是一個字也再說不出口。
是啊,連主子都不在意他的生死,許知意又憑什么救自己?
又不欠他的!
“郡主說的是,屬下只要知道是中毒了就行,總好過就這樣不明不白死了......今日多謝郡主了!”
說完,就準備下馬車。
“你可知是誰下的毒?此毒倒不難解,只是尋常郎中是瞧出端倪的,若是沒解藥,頂多半月,你就會死在睡夢里。”
松藍貓著腰,身形僵硬,苦笑一聲。
“屬下這條賤命本也不由自個做主,能死在睡夢中,倒也舒坦了!”
多少兄弟死在敵人的亂箭之中,他這樣的死法,比起他們,可不就是好上千倍。
許知意沉默了一會,才道。
“你不想查出背后下毒之人?”
松藍點頭又搖頭。
“屬下心中已有猜想,查不查的,結果都是一樣。”
終究不忍心,許知意還是給了他解藥。
“這藥需吃半月,只是.......罷了,你既不想查,就算了。”
松藍毫不猶豫地將小小的黑藥丸放在嘴里,一仰脖,咽了。
“郡主想讓屬下查嗎?”
許知意半托著腮,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他。
“左右不過是安王府的人動的手,查與不查同我有何關系?只是,若有下次,你可能就尋不到我了。”
松藍重新坐回到馬車中,神情鄭重。
“郡主,屬下懷疑是王爺新領進府的那個付安安下的毒,可屬下暫時沒有證據。”
浮生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“安王還真是博愛啊!府里已經有了兩個女人還不滿足,只是.......呵,他行嗎?”
許知意輕捏一把她腰間軟肉,嗔怪的道。
“姑娘家家的,真是什么都敢說!王爺的事哪里是咱們能輕易置喙的,他愿意領多少姑娘進府,是他的事,與咱們何干?”
浮生鼻中哼一聲。
“哼,安王忘恩負義,朝三暮四,他做的,別人還說不得了?”
許知意好笑地睨她一眼。
“行了,你少說幾句。”
松藍嘆了口氣。
“自從郡主離開王府之后,主子的脾氣越加陰晴不定,也聽不進勸告,一意孤行,反正屬下瞧著那付知知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“你招惹她了?”
松藍認真想了想,搖頭。
“主子領進府的女人,屬下自然不敢怠慢,實在想不出來,到底是何處惹了她,才招來此番禍事。”
忍不住抹了把眼角,看得浮生直扁嘴。
“行了,再哭下去,這眼淚都要把我家郡主給沖出馬車去了,從前也不見你這般娘們唧唧的!”
松藍,“........”
你才娘們唧唧,你全家都娘們唧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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