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側妃想得通透,倒是奴婢瞎擔心了!不過這點心還是少吃些,半個時辰后該開飯了。”
她暗暗打量了一眼裴北北的腰身,似乎好像比半個月前粗了一圈......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。
裴北北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眼神,不過還是將心里咬了一半的點心放在碟子里,拍了拍手。
“今天我想吃排骨,你去廚房催催去!還有,記得提醒他們送牛乳過來!”
她伸出手,端詳了好半晌,幽幽嘆口氣。
“洗了這么久的牛奶浴,怎么也不見多少效果呢?也不知許知意那里有沒有能讓人變白的藥丸子!”
說歸說,人是肯定不敢去找的。
聽說上回松藍被折騰得不輕,一瘸一拐地養了大半個月才勉強恢復。
裴北北現在一點也不恨許知意了,反而有些羨慕她。
一個和離婦,竟還有男人愛她愛得死心塌地,長得比祁西洲還要俊朗。
何陵景的長相,要是放在現代,妥妥的一枚小鮮肉啊!
可惜,除了許知意,他對其他女人那是連看一眼也懶得看。
付知知被安排在了離裴北北不遠的一處院子里,足足比她這里少了兩間廂房。
可付知知卻是心滿意足,想到在府門口時,祁西洲對自己的態度明顯不一樣,就覺得臉頰一陣陣發燙。
聽聞王妃性子跋扈張揚,不得安王歡心。
付知知自詡自己溫柔恭順,相處之后,自己有把握,一定能俘獲祁西洲的心,到時再替他生幾個孩子,在王府的地位就穩了。
打量了一眼屋里的擺設,雖不算名貴,可勝在雅致,柜子里的衣裳都是臨時買回來的,款式普通,可用料上乘,尤其都是些素凈的顏色。
付知知覺得祁西洲對她肯定也是上了心的,不然怎么會知道自己喜歡什么顏色呢?
這話如果被松藍知道,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啐她一臉!
祁西洲把人帶進府,就一句也沒問過了。
這些衣裳也是之前許知意離開時不要的,看著都是嶄新的,放著怪可惜的。
敏嘉郡主自然看不上別人的衣裳,裴側妃的身形又過于寬闊......就只能便宜付知知了。
松藍留心過了,付知知穿的都是成衣店里過時的款式,價錢嘛,自然也要便宜許多。
還有給她的首飾頭面,胭脂水粉也是主子買給許知意,可她一次也沒用過的東西。
松藍本著物盡其用的初衷,再有就是能為府里省下一大筆開銷,他覺得自己真是個機靈的小侍衛!
這家沒他得散!
自從許知意離開后,祁西洲幾乎再沒進過主屋,平常喝醉了,就歇在書房里。
想起她發間別著的碧玉簪子,似乎與何陵景頭上的一般無二,祁西洲鬼使神差地推門,看著空了一大半的屋子,有半晌的怔愣。
“松藍,今日誰進過本王的屋子?”
松藍小跑著進來,一臉的困惑。
“主子,您不是從來不在這里休息嗎?屬下見那新進府的付姑娘一件衣裳也沒帶,就把之前那些首飾衣裳的全給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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