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兵搖頭。
“王妃沒出來過,只她身邊的嬤嬤來傳了話,說是她如今傷到了臉,不便出面,一切但憑王爺做主。”
好家伙,敏嘉郡主這是撂挑子了!
松藍縱使再討厭敏嘉郡主,可也不得不承認,近來府中一切花銷全都要仰仗于她。
不然此刻只怕這臉丟得更大!
就連祁西洲每日借酒消愁的那個酒也不便宜,人家白花花的銀子丟到水里還能聽個響,可花在王爺身上,換回來的卻是他的不耐煩和嫌棄。
松藍覺得敏嘉郡主也怪可憐的。
錢花了,連主子的手指頭也沒碰到過,多虧啊!
你說好好一個姑娘,家世背景在京城響當當,長得嘛,也不差,可惜了,眼神不好使。
裴北北在平昭可算是舉目無親,死皮賴臉跟在祁西洲身后,倒也情有可原。
可這敏嘉郡主的一通操作,就真的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若說是愛吧,又好像差了那么點意思,更像是姑娘家爭奪一件首飾。
喜不喜歡不重要,最終只要能在所有人艷羨的目光中,趾高氣揚地把東西搶到手,才最重要!
人群中,站著個雙眼紅腫,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小姑娘。
那嬌弱無力的模樣,很快引起了祁西洲的注意。
“她是誰?”
松藍上前兩步,湊到他耳邊低聲道。
“這姑娘是付參將的妹妹,聽聞付參將死后,她險些被人賣到了青樓楚館......還是吳副將把人給贖了出來。”
當年一戰,死傷無數,好些人祁西洲都沒什么印象,只是憑借著陣亡名單,每月給他們一些貼補。
那姑娘見祁西洲看過來,羞怯地垂下眸,聲音更是小得如同蚊子在哼哼。
“民女見過安王!民女今日前來,并不是要銀子的,就是想來感謝安王一直以來的救濟。”
說著,她從身后提起只籃子,掀開上面蓋著的布。
“這都是民女親手曬的菜干,這壺酒也是民女親手所釀,聽聞安王喜飲酒,還請您千萬別嫌棄。”
一番話說完,那姑娘的臉也不知是羞的還是凍的,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。
祁西洲難看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,吩咐松藍將東西收下。
原來不是每個人都忘恩負義,還是有真心感激他的人啊!
他真想讓許知意親眼看看,他所付出的努力,也不全是徒勞!
那姑娘又大著膽著朝他走了兩步,局促地捏著衣角。
祁西洲這才發現她的臉上有幾道鞭痕,不深,但看著格外讓人心疼。
“這是怎么弄的?”
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幾分,似乎怕嚇到眼前這瘦弱的姑娘。
姑娘捂著臉,眼中迅速泛起水汽,拼命地搖著頭。
“這點小傷沒關系的,就是我前幾天去給人家送酒,他們不愿給我銀子,這才.......安王不必為民女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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