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齊齊應聲,麻溜地用破布堵上他的嘴,但還不至于真的把人凍死,只是倒吊在了大廚房的梁柱上。
松藍憋屈,松藍不敢說!
這幫天殺的,吊也吊個好點的地方,他的正下方就是灶臺,上面架著口盛滿開水的大鍋.......
這要是掉下去,他就直接熟了!
祁西洲的情況也比他好不了多少,一只腳才邁進梅香院,就被暗處身著玄衣的十幾個人攔住了。
“讓開,本王要見知意!”
沉默。
“你們可知本王是誰?本王是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問問知意!讓她出來見本王!“
松樹上簌簌落下積雪。
許知意房間的燭火重新燃起,她迷迷糊糊地由著白嬤嬤穿好的外裳。
“嬤嬤,外面是何人吵鬧?天亮了嗎?”
白嬤嬤眼神復雜,搖了搖頭。
“還沒有,安王來了,非吵著要見您。”
許知意的眉頭一下就擰起來,滿臉的不耐煩。
“大半夜的他又來做什么?不對啊,他應該進不來才對。”
白嬤嬤就更加無語了。
“聽說安王是翻墻進來的......被大公子的人給攔在了院外。”
許知意只略微想了想,就明白了祁西洲的來意。
白嬤嬤會意地將窗欞頂開一條縫。
許知意捧著盞熱茶,悠悠朝外張望眼,聲音中帶著未醒的迷蒙,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。
“安王前來所為何事?大半夜的擅闖女子閨房,還真是好教養啊!”
祁西洲聽到她的聲音,身子一僵。
隔著窗紙,只依稀看得她曼妙的身影。
“知意,本王有話想當面問問你,并非想打擾你休息。”
許知意低笑一聲,捧著茶喝一口。
“安王半夜造訪,怕是整個丞相府都不得安生,有話您就站那里問吧!我定知無不,無不盡!”
看這架勢,是肯定見不到許知意的面了,祁西洲咬了咬牙。
“威遠將軍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猜的。”
輕飄飄的兩個字,氣得祁西洲險些沒繃住,可那十來個黑衣人,一看就知道武功不低。
硬碰硬,自己肯定討不到便宜,說不定還會耽誤事。
“安王既然已經猜到了,又何苦多跑這一趟?我猜著您會給付將軍服下假死藥,只是沒想到您這么沉不住氣!”
幾天都等不了,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,這還真是祁西洲能做出來的事。
魯莽,沖動,不計后果。
祁西洲停頓了半晌,嘆了口氣。
“知意你可是恨本王?”
“安王是在說和親的事?說起來,我還要感謝您送我離開京城,談不上恨。”
“本王說過要替你遮風擋雨,你為何就是不能全心信任本王呢?你真當那東臨是什么好地方?”
許知意打斷了他。
“可......我所經受的風雨全是來自安王!信任又從何說起?你我已經和離,以后橋歸橋,路歸路,還請安王莫再糾纏不休!”
“你就真的舍得下何少卿?”
屋內一片沉默,良久才聽到許知意懶懶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這個就不勞安王掛心了!阿景于我的意義非常人能及!縱使無法嫁給他,我的心中也只會有他一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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