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陵景說得一本正經,好似一直在替陛下憂心,擔心陛下因為此事寢食難安。
負責記錄供詞的官員嘴角一抽。
“是,下官這就讓人將付小姐的供詞送進宮!”
何陵景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。
滿臉都寫著孺子可教的表情。
大晚上的害得他沒法與心上人親親,抱抱,平昭帝還想安枕無憂?
不僅沒門,連窗戶也給他堵上!
平昭帝許是連日來批閱奏折太累了,戌時就沐浴睡下了,好容易睡沉,就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話的聲音。
“江公公,聽大理寺的人說,此事十分緊急,必須要陛下現在就看,您看......”
江公公面上為難,心里卻給何陵景點了個贊。
何少卿還真是睚眥必報啊!
大晚上的他不能睡覺,就也不讓陛下好好休息,絕,真是絕!
“不是奴才有意為難,可......陛下今日身子不舒服,一早就歇下來,不然還是等到早朝.......”
“送進來讓朕瞧瞧!”
平昭帝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額頭,心里不知罵了何陵景多少句。
他媽的,不過就是讓他早些查清此案,又派了安王監審,他心中不滿,就來折騰自己。
可人家一副事出緊急的無奈模樣,平昭帝只得咬著牙根,披上外裳。
江公公垂著眸,將手中的宣紙捧到了平昭帝面前。
平昭帝打開,仔細看了三遍,重重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幾。
“安王簡直是不知所謂!朕明明囑咐讓他行事小心些,竟還是被何少卿揪住了把柄!”
“去,把安王給朕叫進宮來!”
不讓他睡覺是吧?
那就全都別睡了!
江公公迭聲的應聲,垂著腦袋重新退了出去。
安王府也是燈火通明。
祁西洲黑沉著臉,眼神陰鷙。
“說說吧,大半夜的不睡覺,這是在鬧哪一出?本王耐心有限,你們最好長話短說!”
裴北北手里握著九節鞭,臉上被指甲抓出了好些血道子。
“王爺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!王妃半夜不睡覺,帶著人闖進妾身的院子,一不合就動手,妾身自然是要反擊的!”
敏嘉郡主雖說帶了不少的下人去尋裴北北的麻煩,可自己也沒討到多少便宜。
衣裳被撕破了,臉上結結實實挨了兩鞭子,火辣辣的疼。
她實在是沒想到裴北北的力氣竟然這么大,幾個嬤嬤都沒能按住她,反倒被裴北北給踢翻在地。
敏嘉郡主伸出手,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有一排牙印子,咬的力氣不小,都滲出了血珠子。
“王爺,妾身就是氣不過裴側妃出不遜,這才想著替王爺教訓一下,何況如今是妾身管著府里的中饋,教訓個妾室也是身為王妃的分內之事!”
祁西洲冷冷的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女人,只覺得一陣煩躁。
“大半夜的教訓人,本王還真是頭一回聽說!有什么事,不能等到天亮了再說?”
敏嘉郡主咬牙。